白洛川骑在上，也开：“爷爷，我瞧着它就想留下来跟您玩儿。”

乌乐吃了糖，耍赖地不肯走。

白老恼羞成怒，趁机推翻了棋盘：“你这小混，一都不让着爷爷，不来了！你这棋还是我教你的呢，真是教会了徒弟忘了师傅，你快回你家去吧！”

白老没办法，又是生气又是心疼，到底还是妥协了，让人搬了一张小床过来放在外面小客厅里，让孙睡在了那。

白洛川，还是持留下照顾老人。

老人拄着拐去了后院，白洛川也笑了一声，跟着一起过去了。

白老看看他，又看看乌乐，怎么瞧着乌乐都跟它背上的白洛川一个德行，又骗糖吃又不听话，简直就是两个小混！

黑不肯，它虽然已经长成了大的模样，也足够健，骨肌结实有力，但依旧和它小时候一样，咬着老人的衣摆往前轻轻拽了一下，又一下，撒似的又蹭蹭老人。

白天的时候，爷孙两个有时候也一起下下军旗，这副棋的棋少一些，白老想赖都不容易，好不容易让一个参谋了营地，白洛川就：“爷爷，您错了，蓝方是我的阵地。”

那边乌乐也瞧见老人过来了，圆而亮的睛里带着殷切期盼，蹄踩的更急了。

白洛川睡的警觉，老人一有什么动静就立刻起去照顾，几天下来倒是也瞧着白老能睡一些了，晚上能睡着，白天的神就好了许多。

白洛川又建议：“

照顾它的人把笼捡回来，瞧见白老过来，也告状：“白老，您看乌乐啊，一上午没别的事儿了，一直咬着扔它。”

白洛川答应了一声，他过去的时候乌乐还认得小主人，因此比较温顺，只是白洛川牵着它走的时候一双大睛里困惑不解的神情，一直扭看着白老那边。等到白洛川骑上去着它跑起来，黑也确实跑了几步，但是很快又不顾白洛川的指挥，扭调转方向朝着白老这边再次跑回来，迈着小碎步绕着老人转了两圈，轻轻嘶鸣了一声，张嘴咬他衣服。

白洛川推了旁边的晶石老镜给他，“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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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老糊：“哦？是吗，我年纪大了睛看不太清楚啊。”

白老：“……”

白老摸摸它，但是怎么赶都赶不走，拿了糖块给它又好声劝：“吃吧，吃了自己去跑跑，老跟我闷在这宅里也要闷地生病了……你听话啊，去吧！”

院看过了，现在这情况也只能吃吃药，打打针，年纪大了总是要修修补补的，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

白洛川：“您不下棋了？”

医生：“还是中药温和调养为主，年纪大了，抗生素类少用一些比较好。”

白老愤愤起：“对，不陪着你玩了，我要去看看乌乐，你还没乌乐听话呢，它从来不气我。”

白老笑呵呵：“没事，这次我带它去遛一圈呢。”他让人把乌乐放来，自己力不行了就吩咐白洛川，“洛川啊，你带乌乐去跑一圈吧，这段时间我都没去，一直关着它都憋坏了。”

白老：“……”

乌乐在后院的厩里，也没乖到哪里去，正在那伸脖去咬挂在一边的笼，它厩那边的木栏矮门原本就低，屡屡得逞，照顾它的人已经捡回来两次了，白老来的时候，乌乐正准确的咬住了第三次，长脖一抬就把笼甩到了外面的地面上，打了一个响鼻，蹄来回踩着要去。

白洛川拽着缰晃了两下稳住形，笑：“您是不是在心里骂我们呢。”

白洛川问：“那会不会有什么炎症之类的？我听着他晚上一直咳嗽。”

白老摸摸乌乐的鼻梁，笑着：“爷爷生病啦，骑不了，乌乐自己去玩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