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坑，王大娘一，一擀面杖下去，就折了。”

米听着耳熟，他记得以前的时候王兵有阵不好好上学偷着去网吧，被他妈抓着的时候也是先敲，疼的跑不了了，人也废一半，留着慢慢收拾正好。光想他就能想到当时小贼有多惨了，而且王大娘嗓门还好，一边打一边喊人，估计最后手的群众不止她一个。

白洛川还在一旁问他详细的情节，问留下案底了没有，瞧着样还想再去查一遍。

赵海生还真是什么都知，在那小声跟他说了几句，话不多，但都在上，倒是也提供了不少有效信息。

赵海生对他：“我叔就在派所上班，回我带去你，那地我熟。”

白洛川：“好。”

他们两个约定好了时间，米也想去，被白洛川阻止了：“你就别去了，你一去你姥姥肯定就知，别让老人再担心一回。我就去再确认一下，别以后再有什么麻烦，家里就老人在，咱们在外面也不放心。”

白洛川心细，米想了一下，就答应了。

其实米也在后怕，再想到刚来的时候三姨程如半开玩笑说的那段话，忽然就有些明白过来，程如买下隔的房，人也隔三差五地回家来，估计也是为了守着老太太，生怕家里老人什么事儿。程家几个妹情好，并没有因为距离而生分，离着远的邮寄钱，离着近的勤跑动着，都想一齐把家里的老人照顾好。

程如快人快语，人也脆利落，从来不跟妹们抱怨一句话，悄无声息地承担了很多事，妹们回来的时候，也永远是她笑着接待，忙前忙后。

遛回来之后，白洛川就要和赵海生去一趟。

赵海生还是第一次白家老宅，站在楼下等他，瞧着略微有些拘束。

白洛川上去换了一衣服，又拿了手机，米问他：“真不用我一起过去吗？”

白洛川摇：“不用，就去问问，很快就回来。”

米：“那我在家，你有什么事就打电话。”

白洛川都走到门了，听见他这么说又站住了脚步，把门重新关上招手让他过来：“还真有事情。”

米过去：“什么？”

白洛川着他下抬一，问他：“你和乌乐刚才偷吃什么了？我可是瞧见了啊。”

米笑了：“橘糖。”

白洛川结动了两下，不知怎么忽然想起昨天晚上的那个梦，梦里也是橘糖味儿的，酸甜可的那。他手指挲一下米的下，：“小乖，我也想吃糖。”

米：“没有了，路上的时候吃光了。”

白洛川低吻他，一边小声：“我不信，我要检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