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几块呢！”

爷孙俩当面争，一个手里拿着胡萝卜一脸的不服，另一个兜里揣着糖块梗着脖死活不认，小比他们嗅觉要好的多，年纪小也忍耐不住，很快就弯下轻轻去咬白老的衣角了，隔着他衣服袋讨糖吃。

白洛川冷笑：“您还说没有？”

白老：“……”

白老拄着拐站直了，勉：“我这是给拿的，刚才忘了吗，现在就给他。你过来，爷爷教你怎么喂小！”

米憋着笑走过去，白老一本正经从兜里掏几块果糖来给他，教着把糖纸剥开，把那几块糖平摊着放在掌心让小去吃。白老握着他的手，举一，：“对，就这么慢慢靠近，多喂几次就跟你熟了，小东西记好着呢，谁对它好它都知。”

小靠近用卷了那两块果糖吃了，终于肯让米摸脑袋了。

米不小心碰到它耳朵，小立刻警惕地抖了抖，又退后了一步。

白洛川凑过来对他：“耳朵不行，先摸，慢慢来。”

白老陪着他们看了一会，他年纪大了，上有些乏，叮嘱他们不要喂多了就先回去休息了。

白洛川陪着米一起跟小留在院里建立情，顺便给米讲这匹的故事。

“当初爷爷在骑兵团的时候，骑的就是这样一匹黑，爷爷说是蒙古牧区里运来的，当时整个骑兵团都轰动了，这么些年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的，其他撒开了跑也追不上它，一个厩里吃草的都先让这它，没一匹敢跟它抢。全团当宝贝似的供着，后来你猜怎么着？”白洛川摸了小的脑袋，冲米眨眨，“它跑了。”

米吃了一惊，：“跑了？跑哪儿去了？”

白洛川：“一路从甘肃跑回了内蒙，从骑兵团到牧区小一千公里，它领着另外两匹大半个月就回去了，牧区伍的两个战士每人两匹一路追了27天，到了养场之后，那匹黑还在那吃草料呢！牧工也是被它动的不行，都不想把它给骑兵团了，后来还是师又派车过去连人带给运回来，当时还上内刊了，夸这特别灵，可名了。”

米听的津津有味，追问：“后来呢？”

白洛川：“后来啊，它就跟爷爷了呗，退役之后也一直养着，爷爷每年都往那边捎钱，以前还捎一副券，就是知它吃糖。养了这是三四代了吧，这不军场裁减，那边问是要卖给牧民还是怎么理的时候，爷爷舍不得，让人给运过来了。”

他摸了摸小的脑袋，里带着些温和：“这也是最后一匹了。”

米看着他，觉得他上有矛盾的冲突，这人脾气大，但是对着小动的时候总是天真无害，但对着其他人就又立刻武装起来，米想着之前在山上遇到的那些小伙伴，忍不住：“你刚才瞧见那些小孩的时候，好像……没现在心情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