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里没变过。

程如见他吃，喜滋滋的拿小布袋都装起来给他带上，等把米送回去的时候，那小布袋里面已经装了不少零了，山楂果丹、无果、杏仁糖还有钙饼。

米在这边是跟着姥姥住的，他们镇上的老房有像是四合院那，中间一个天井，四周盖了偏房，最中间的是老人住的地方，也是最宽敞亮堂的房间了。米回去的时候，他妈正在和老人说话，瞧见他来，老太太立刻招手笑：“咱们来了啊，快来，让姥姥瞧瞧！”

米脱了小鞋，穿着袜跑过去一把抱住了老太太，小脸挨着她蹭了蹭喊：“姥姥！”

程老太太喜他喜的不得了，原本就疼，米这张小嘴又甜又讨喜，没住上两天就成了全家的开心果，老太太心尖尖上的那块，恨不得什么好东西都给他。瞧见他提着的那个小零袋，程老太太又大方地往里面了一把红枣和莲，笑呵呵：“正巧，前几天去吃喜酒，人家那边送了些果，拿着吃。”

程青忙：“妈，他咬不动这些。”

程老太太：“那就让他拿着玩儿。”

米小财迷似的立刻把袋抱住了，眯着睛笑：“谢谢姥姥！”

程老太太就喜他这调可的模样，摸摸他小脸，乐呵呵的。

莲米主要是图个吉利，不煮是咬不动的，米就拿了几颗来和老太太一起玩儿了一会扔莲的游戏。

程老太太忽然：“哟，瞧我这记，差忘了。”她翻去旁边的床柜屉里拿了一个红封来，念叨着：“这是给咱们的，昨儿瞧见你们回来太兴了，一下给忘了。”

程青忙拦住了，：“妈，别，这又不逢年过节的，给他钱什么呀！”

程老太太：“哎呀，这是给我们的，去年他没回来，姥姥给补上。我估计啊你们今年工作也忙，冬天又冷，也回不了家啦，先提前给了，省的一直记挂着，呵呵！”

程青拦不住，只能收了，旁边的程如瞧见了也拿了一叠红包来，比老太太的薄了许多，但胜在数量上，她一把将这些都到大怀里去，笑着：“，咱妈的你收了，我们的可不能往外推啊！这是我和二小妹的心意，没多少，给压岁呢！”

程青推让不过，也只能收了，米抱着那八个大红包，仰着小脑袋：“谢谢姥姥，谢谢二姨、三姨、小姨！”小声音清脆，听的大人们都笑起来。

晚上睡觉的时候，米那些红包就都被程青要走了，说的理由还是一万年不变的那。

程青：“，你还小，压岁钱妈妈先帮你存着，以后给你娶媳妇哦。”

米：“……”

乎乎的红包就被拿走了，换来的是一个小球，米想还行吧，好歹还有个玩，当安奖了。

准备睡的时候，程老太太又给送来一床新被，装在一个档的真空袋里，她一边打开一边：“这是年前你爸的一个学生给送来的，说是什么蚕丝被，薄着呢，我瞧着给当夏凉被正好，省的他晚上踢被凉了肚。”老太太念叨着就给米盖上了，被不大，工也致，给米了被角，老太太这才放心走了。

可是半夜，米就被送去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