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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9年的节，米是在军营里度过的，他记事的时候已经对军营里的生活印象没有那么刻了，只记得当时有几个和他爸同乡的叔叔经常来看他，送过沾满了芝麻的麦芽糖酥，还有一两个玩。这么认真的再过一遍，让他有新奇。

程青这段时间在跟着白夫人学习打衣，她手线不多，又拆了以前的一件旧衣，打算趁这几天织一件款式新鲜的衣当新年礼给米泽海，他带兵都是冲在第一线，上的衣服都磨的不像样了。

白夫人来这里也是不想和丈夫分开，专门带着孩一同来陪伴的，军营里寂寞，有程青作伴聊天也有趣一些，而且程青懂事明理，白夫人也乐意多和她来往，不光是打衣，两个人坐下来的时候聊的事情也慢慢多起来，情也好了许多。

米就更简单了，他自己带着瓶过来，偶尔被小白洛川抢几喝，顺便练练手劲儿努力再抢回来，基本上一上午就过去了。

小白洛川开始长牙了，冒了一米粒大的小白牙，特别喜啃东西。

米的瓶没少遭殃，这个月都换仨嘴儿了，但怎么也防不住这个小盗，白夫人给了新瓶都不成，小白少爷就认准了米手里的东西好。就是米啃个手他都能坐在一旁馋的滴答，有回还啃了米的手一，米也不甘示弱，先“噗”他一，然后就嗷地一声开始假哭叫大人——白洛川6个月，他4个月，谁还在乎哭丢脸啊？好汉不吃前亏，才是第一要务。

今天也是一样，米正一边大喝一边警惕地盯着小白洛川，不过小王被抱着喂黄，估计是刚开始加这个，吃的津津有味破例没去关注瓶。

程青喂完了他们，又等了一会，问：“骆，现在开始吧？”

白夫人，：“好。”

米还没等清楚怎么回事，就和小白洛川一起被抱着去了里面的房间，房间正中是一个小澡盆，上面支撑了一个小帐篷似的东西防止气失，米只来得及踢了踢脚，就被亲妈利落地扒了衣服给放澡盆里去了，“噗咚”一声，小白洛川也光溜溜地放来，面对面、对地跟他坐在澡盆里。

米扭要走，但是为一个小婴儿反抗的能力还没只猫大，很快就被着洗白白了。

对面的小白少爷显然不是第一次这么洗澡，边洗边玩儿，笑的咯咯的。

程青把米裹一个厚实的大巾里，抱着去了床上，一边拿带来的新衣一边逗他：“过年啦，洗澡澡，穿新衣服，不兴啊？”

米也没多兴，他觉得平时在家里用巾就好的啊，一回在浴盆泡澡还是和白洛川一起，这总让他忍不住想起上辈俩人一起泡温泉的时候。那会儿白少爷脾气正是最大的时候，也是最叛逆不怕闹事儿的时候，带了个小明星过来参加聚会，外面的小明星跟闹翻天一样又哭又闹，白少爷臭着个脸跟他在豪华宽大的温泉池里一人占据一边，互相不说话。米是尴尬，不知说什么，白少爷喝着冰酒，神沉沉地也不知在想什么……

米正想着，前就忽然冒一张圆嘟嘟的小脸，笑小白牙冲他咯咯直乐。

平心而论，白洛川还真是从小漂亮到大，就这张脸，去拍个粉广告绰绰有余了。

洗了澡之后的小白少爷整团绵绵当当，带着婴儿的脸颊上嘟嘟的，一雪白的肤，简直像是剥了壳的一样白的要发光了。他坐在那，一边玩儿一块积木，一边“咿咿呀呀”地说话，上被了两把的也左右翘起来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