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和我一样大，真看不来。”大婶有些艳羡，又有些不好意思。

叶展从床边画板，夹上一张白纸，铅笔沙沙与纸，天地之间那早已死去的芨芨便已跃然纸上。

火车在旷野上飞驰,江行坐在窗边呆呆的望着窗外，一路向北,离绿青山的家乡越来越远，渐渐目的是薄雪覆盖的空旷田野，在家乡时移步换景的情形已然不见。空旷让飞驰的火车变得似乎慢了下来。只有清晨醒来的时候映帘的景忽然已与昨夜不同，只是发一阵呆，再看窗外依然是同样的景。

“孩多大了？”叶展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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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时光似乎也慢了下来,只有火车发的声音在耳边持续，犹如钟摆,提醒着旅行还在继续。如果妈妈在，这一定是一场不平凡的旅行,她的中一定会有新奇的光，像孩一样雀跃的和自己讨论南北的区别。

“二十八。”

可是没有妈妈,旅行更像是一场浪、一次放逐——自己对自己的,关于迷惘与痛苦的释放。也或者，像是一场逃离心灵困窘的亡命天涯。

“妹你是在新疆上班吗？”见叶展和气，大婶的话匣也就打开了。

叶展笑着不知要如何回答，只是这个和自己一样大的大婶，看起来更饱经风霜，也许自己这不幸的一生并不是那么糟糕，上帝对很多人更加残酷，只是每个人都只看到自己的苦而已。

“七岁，上小学了。”大婶笑得有些腼腆，那黑红的肌肤上已经有了皱纹，笑起来的时候却淳朴可。

“谢谢”孩怯生生的说着，伸手接了画，然后铺到床上去看去了。

“画得真像。”大婶看起来三十多岁，手上有皲裂的冻伤，脸上也是黑里透着冻坏肤的红，她歪着脑袋看叶展的画，又不时的打量叶展的脸。

叶展笑笑，看向那趴在床上看画的小孩，二十一岁就生了孩，这样的人生和自己迥然不同，也许必然经历很多苦难，但谁又能说这样的人生一定不幸？就像戈上的芨芨草，纵然及不上南方温土壤上生长的绿树红，却也年年枯荣不绝。

☆、第三十四章

第二次在清晨醒来的时候,目光所及已是满目的白雪皑皑,车内的气让人觉不到外面的温度，空旷的野地绵延老远，几丛披上了雪装的芨芨草兀自在天地间静静等候天。

“我家那个在那边开了个小饭馆，我就带着孩一起过去了，妹你多大了？看起来像是在念书的大学生。”大婶因为那张画对叶展颇有仰视的心态。

叶展将画下来递给在一边把着妈妈的胳膊探着看画的孩：“送给你。”

对面铺位的一位带着小孩的大婶这两天曾经尝试和叶展搭讪，却都以失败告终，但是看到叶展画画又忍不住赞叹：“原来你是个画家。画得真好。”

孩怯怯的看向大婶，睛里带着渴望。

叶展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只是随便画画。”

也许没

叶展摇摇：“只是去玩儿的。你呢？”

“快说谢谢啊。”大婶立刻教孩。

吴涵顿了顿：“关于大小的事情，我就不多嘴了，小一路上注意安全，有什么问题随时打电话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