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辰过去，顾琰歪着，用手托着下。不知小时候的自己怎么样了，现在还在外悲惨地抄经书，真是太可怜了。可师父阵，为防止意外，他必须守在这儿。

***

刚才在外面他到底为何会觉得顾琰变乖了呢？

顾琰扶着他坐下，动作瞧上去风风火火，实质上却极尽轻柔。

那一声听上去沉沉的，却带着某不可言说的溺。

柳长卿：“……”

“天机不可。”柳长卿意有所指地望向窗外，“你好不容易和渝儿修成正果，难要因为违逆天而魂飞魄散吗？”

“可……”

他将手里那个满灵力的小瓷瓶递到顾琰面前，脸有些发白。

顾琰有些急了，好像一只被困在笼里急于挣的野兽。

他站起，走过去曲起手指，想往顾琰的脑门上敲打两下。谁知还没碰到，手就被顾琰握住，悄悄地给他回了侧：“师父！”

刚才他一门心思都在想怎么给柳长卿撒，以及为何有个人长得那么像自己，一时没怎么仔细观察一直沉默着的另一个人。

柳长卿无奈地看了他一，心忽然有。

柳长卿说得无比认真，他难得有这么实打实严肃的时候，顾琰毫不怀疑，如果自己再多说一个字，自家师父一定会用灵力封了自己的嘴，罚自己和外的小顾琰一起倒吊抄经书。

顾琰看着他脸上那清雅温和的笑容，忍不住：“师父，你一定要小心……”

他绕到小顾琰后，抱住少年尚且有些清瘦的，面无表情的脸上浮一个淡淡的笑容：“我帮你一起抄。”

柳长卿：“昨夜梦中有。”

柳长卿弯着笑了笑，和顾琰记忆中的如一辙。

“三岁看八十，”柳长卿叹了气，心归心，嘴角还是忍不住扬起一个淡淡的弧度，“古人诚不欺我。”

话到一半，柳长卿忽然打断他：“琰儿，慎言。”

他看着顾琰，声音轻和，却透着不容抗拒的力度。

自己从百年后跑过来问他要灵力，以柳长卿的心思必然能够猜到，那时的他，已然不在人世了。

等到柳长卿放完灵力睁开，就看到顾琰敲着个二郎，没个正形地歪着脖，脑袋一磕一磕，摇摇睡，很没个正形。

小顾琰睁大睛，怔怔地看着步渝，如梦初醒地啊了一声。

要在不伤害到自己的情况下导大量灵力需要很长一段功夫。

息有熟悉？

顾琰看他气轻快地他们正在遭遇的那些事情，心里一时闷得要翻过来。虽然从柳长卿的只言片语里能够看他了解得并不是很详细，但是……

修之人不似普通人，死亡对于他们来说并不是必然会发生的，何况柳长卿如今风华正盛，修为正是最稳定的时候……

前半个时辰，顾琰双合拢，正襟危坐。脑里都是柳长卿怎么一都不意外自己的到来，自己居然又见到了师父之类的问题。

顾琰挲着那个小瓶，看着柳长卿，神情有些充楞：“师父怎知我会来？”

顾琰坐在屋里，看着柳长卿盘坐在阵法中央，通过结印，一将内的灵力从里来，导一旁的小瓷瓶里。

步渝用一手指抵住小顾琰柔的：“嘘。”

明明还是……

两个时辰过去，顾琰坐在椅里，嘴里叼着个，一搭着一，百无聊赖。他已经彻底接受了这里的一切。

修为到了柳长卿这个地步，一般不会轻易梦，若是了，那通常都是意有所指。柳长卿是千年玉石化，严格来说比大多数人活得都要长，虽然乍然到那梦，预知百年后天地大劫，顾琰会来找他讨灵力，十分匪夷所思，但接受能力还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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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嘿嘿地笑了两下：“别敲别敲，手疼。”

直到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