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顾琰顺着攻玉的话，乖乖地走了过去。

从天血盟到这忘川河，顾琰觉自己的太有疼。

顾琰觉自己的良心受到了烈的谴责，他一路风卷残云回到紫辰阁，推门去的那一刻，却发现原本应该奄奄一息的攻玉此刻正坐在床边。

顾琰上否定了自己的想法，若真是意外，又为何没了记忆的恰恰是这段？

步婵扯了个谎，却毫无心理包袱，甚至还笑眯眯地走到顾琰面前：“再看不到你，他确实要命悬一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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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是顾琰自恋，但他觉得攻玉一定吃老陈醋吃得十分不。

与此同时，因为长久浸泡在冰凉忘川河里，也开始现了浮疼痛。

他想起自己刚重生到裴昕里时,也曾经试图挖掘过跟自家师父有关的事，可是当时脑中却一片空白。

为什么要这么？

没事就好。

除非，是有人故意而为之。

她从顾琰手里拿过千年噬冰草：“这草，就算我替他看病的诊金了。”

顾琰眸微沉,几乎是在一瞬间下定了结论：自己的记忆现了问题。

可是，应该不会想告诉自己吧。

耽误了这些时辰，也不知……

他想起之前的幻境里，步渝给松鼠盖棺的事。那个人一定知些什么……

屋里的气氛因为步婵的这句话忽然变了。

目光越过步婵的肩膀，顾琰看见攻玉也在看他，忍不住笑了笑。

只是……自己什么都没看见。

他穿着一件单薄的亵衣，冷冷地看着步婵。

气氛瞬间变得更加微妙起来。

但不知怎的，他并不觉得生气，也不知是这趟去摘草收货颇丰，还是因为……

攻玉的脸瞬间更臭了，看着步婵的神，像是要把她吃了一样。

全天下人都知是步渝杀了柳长卿，这事在修真界绝对可以栽风云榜之首,可裴昕却不知。当时顾琰被惊怒冲昏了脑，没有细想，如今却觉得可疑。

“你是长卿的弟，我自然会帮你。”步婵不给顾琰打虎的机会，说完这话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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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琰啧了一声，从前穗骂他是混，现在他觉得真是十分有理。

是谁……为什么要模糊掉自家师父死去的这个片段，就连前因后果都概不留存。

攻玉原本脸还沉着，看到顾琰的笑容后，瞬间和缓了几个度。

顾琰看看步婵，又看看攻玉，眨了下睛：“不是命悬一线吗？”

自己喜步渝这事不是什么秘密，但他知攻玉对自己的心思，所以一直小心翼翼，避免提到那个人。可步婵……居然就那么堂而皇之地说了来。

步婵对他的愤怒视而不见，脸上甚至带着饶有兴味的笑容，看到顾琰来，甚至还语气轻松地朝他打招呼：“回来了。”

“过来。”

为什么自己的记忆会现问题？难是重生过来后记忆现了错？

“那个……”顾琰笑了笑。

顾琰这才意识到草还在自己手里，还有个大人在等着拿它救命。

步婵觉得自己有多余，她轻笑两声，意味不明：“我那弟弟一拉不回来，尊大人不如好好珍惜前的人。”

直到此刻，顾琰终于意识到自己被步婵耍了。

顾琰佯装不觉：“多谢仙姬救了……”

原本顾琰嘻嘻哈哈，想冲上去关心下攻玉的伤势，可当他觉到对方的目光黏在自己上时，他突然又不敢走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