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那一刀，他还替你受了灵关阵的伤害。”步婵面不改地说了步渝明令禁止的话。

步婵看着顾琰：“他上没有“祭”字，但五脏明显是受到了灵关阵的冲击。灵关阵只对上烙字的人有用，如果我没记错，当年血天盟在你上……”

有那么一瞬间，顾琰觉自己的脑袋好像被人狠狠地揍了一拳。

等到前的景象忽然如梦似幻地扭曲起来，顾琰才意识到自己碰了个什么玩意儿。

不知怎的，他看着那草在凛冽的河中摇曳，竟鬼使神差地将手搭了上去。

“命悬一线。”步婵神凝重。

顾琰从地一跃而下，直接了河里。

她的这番话条理清晰，透着能扎穿顾琰心脏的力度。

凛冽的河包住，千年噬冰草听上去玄乎难得，但对顾琰来说，这世上除了人关，别的关都跟过家家没什么区别。

顾琰想起自己曾经经历过的痛苦，只觉得心上的血都要滴了。

传闻霜忆草极灵，能应到已死之人内心最隐秘的渴望，为其展现其后之事，虽然只有一炷香的时辰。

“我不知你们这一路经历了什么，但灵关阵的威力，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

步婵在原地站了片刻，嘴角扬起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

无无味的粉末在屋里飘开，等步渝有所察觉时，意识已经浑然不清了。

“他……”

所以在不生塔醒来的时候才会觉得奇怪，那时他几乎已经完全被拖阵法，可为何醒来后除了麻了以外没有任何觉，原来……

北渊终年极寒，四皆是延绵不绝的雪山。唯有忘川河，在这片酷寒之地没有丝毫结冰的迹象，冰蓝的河静静淌，透着一然尘的清冽。

每挪动一寸，就好被掉一骨。

话还未说完，前的人便化作一团黑雾消失在了门前。

顾琰冲步婵嘿嘿笑了笑，目光却不停地往屋里瞥，见床上的人昏昏沉沉没有动静，一颗心七上八下。

摘到草之后，顾琰没有犹豫，扭就走，不料脚却被附近一颗草给绊住了。

顾琰没听到屋里有回应，心里又又燥，正打算扒开门，门却被步婵从里拉开。

念刚升起，顾琰就狠狠地用手拍了下自己的两颊。

那草呈暗绿，生得跟顾琰的脚那么低，附近还有两三株。

他嘴翕动了两下：“……灵关阵？替我？”

这草曾经和千年噬冰草记载在同一本珍品图鉴上，但不同的是，霜忆草是真正绝迹的植被。就连那本图鉴上，也只有对它特的描述，却连张画像都没有。

不准再想他！

说到底，还是步渝这次伤大了。

顾琰想起他们从不生塔来赶往天城的那一段路，对于他们这些修之人来说原本不算什么，可如果那时候攻玉的就已经被灵关阵影响……

她从后面接住过去的步渝，淡淡：“以往我治不了你，今日可不一样。”

居然是霜忆草！

他看着步婵，中充盈着恳求：“仙姬……”

就好像步渝……

景象从蔚蓝的河朔回到了一百多年前的天玄宗。

他对自己说笑，哪怕都是些能把他得/望爆炸的浑话。

原本这其貌不扬的东西顾琰踹两脚就过去了，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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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将目光移到顾琰的胳膊上。

站在他后的步婵神微暗，她悄悄地捻了下手指。 [page]

顾琰脸上的笑容挂不住了。

那草他从前在某本闲书上看过，找起来并不困难，又想到还有个病人在榻上等他，效率更是奇。

他当然比任何人都清楚。

步婵：“北渊忘川河下，有千年噬冰草一株。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