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想到来这儿找血天盟？”顾琰心大嘴闲，也没有钻角尖的习惯，故而不过一会儿功夫又恢复了老样，适应能力十分地让攻玉。

顾琰：“那个，我……其实……”

黑猫族长老暂且不提，鹿灿当时是死在云门内，从黑袍人两次潜门中取顾琰命又熟门熟路跑走这来看，他显然不是一回来天玄宗。如此说来，鹿灿很有可能也是死在那黑袍人手里。

刚才两人光顾着说话倒是暂且忘了这茬，现在骤然安静下来，有些觉就被无限放大了。

顾琰：“……”

顾琰笑了笑：“那个……差不多啦，我已经好了。”

顾琰早就猜到步渝会调查那两只的事，也没多意外，他顺着攻玉的话，想到一茬：“是灵关阵？”

“你还记得那夜云门后山要取你命的那个黑袍人吗？”攻玉开，声音因为先前脑里一番很不君的幻想，而变得更加低沉。

他的手法很好，一圈一圈下来，不仅把顾琰那原本还有麻的给活了，连带着脑里那绷的神经，也被攻玉轻柔的动作给拉松了。

他窥视着自己掌下的肤，神变得邃起来，在思绪越飘越远之前，及时收回来。

那黑袍人一直也是顾琰心里的一刺，现下听攻玉提到，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认真起来。而且听攻玉的声音，此事一定非同小可！

顾琰松了气，赶起来呼新鲜空气。

无论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就凭其在柳长卿放棺材的地方涂鸦，这一趟顾琰都是非跑不可了，而且他也很担心穆寻。

顾琰试图起，却发现攻玉的手还在他的放着。

“他们的右胳膊上，也有祭字吗？”

攻玉看着，心里隐隐有遗憾，或许刚才自己不应该那么宽容，再一，说不定……

然而还没彻底缓过来，手又被攻玉给抓住了：“我跟你一起去。”

人，是用了真心的。

顾琰若有所思，他从前被血天盟抓走过，自然知他们的老巢在哪儿。

黑袍人想要顾琰的命，这不生塔里的灵关法摆明了也是冲着夺顾琰命来的，加上如果真如攻玉所说，黑袍人曾经来过不生塔，那么他必然是血天盟的人。

确实，如果是灵关阵的话，阵法只会掉活人内的魂魄，但绝不会留下外伤。但顾琰一开始压没往这方面想。

顾琰忽然觉得自己不是个东西，这觉一生成，就迅速传递到了脸上。

攻玉继续：“只要能让我在你边。”

他觉得步渝应该也是一样，一则是因为血天盟早就已经被倾巢剿灭了，二则，如果要动用灵关阵的话……

“有。”攻玉将另一只手慢慢挪到顾琰的胳膊上，拇指在那个“祭”字上挲，“但有人刻意将它们藏起来了，我也是费了些功夫才发现的。”

思绪转着转着，又转到了步渝上。

攻玉颔首：“宗主曾让我协助调查过鹿灿还有黑猫族长老的死因，虽然乍看不来，但我后来发现，他们的早就成了空壳。”

血天盟消亡百年，如今居然卷土重来了？

他很确定穆寻了不生塔，却又无故失踪，可能也和血天盟脱不了系。

罢了，走一步算一步吧。何况人家现在过来，也不是为了来谈情说的。

一旦牵扯到真心，顾琰就有些心虚了。他现在也没办法给攻玉什么回应，自己师父的事情还没有着落，而且……

顾琰睁大睛：“此话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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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来若悬河的尊大人，迎来了人生第一次结。

他不知是不是自己太禽兽，还是是对方手法太好，顾琰居然被他摸得有燥。

攻玉盯着他看了会儿，把手了来。

他仿佛看了顾琰的心思：“你喜怎样就怎样，我不需要你的回应。”

这小话本里经典的陈词滥调是怎么回事，而且他听了居然有一丝动？！

攻玉说完那番话又开始替顾琰。

“我后来追查过那人的踪迹，发现他来过不生塔。”攻玉顿了顿，“如果我没猜错，他应该是血天盟的人。”

攻玉看着下人略带愁苦的面容，忍不住用手掐了掐他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