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发生了太多事，顾琰知自己必须回去理一理。可难得碰上这个如痴如狂恋慕自己的同门，他又忍不住多聊了几句：“前辈为何会在此？”

作者有话要说：顾琰：qaq我的尸到底去哪儿了。

“因为我原来的那本就没有消亡。”

攻玉：“……我来浇。”

“那术法作不成只有一个原因……”

穗听后，十分嗤之以鼻：“你这不要脸的，就是到招蜂引蝶，别人都想你想得要变成你了，你居然对他毫无印象！”

他望着夜突然现在自己房门前的人，用脑内传音说完了后半句：“而且，是一发丝都没掉的全尸。”

淡淡的一句话，让穗脸上的表情顿时严肃起来。本来要拉拢下的，也顿时全撑开来了：“不可能。那断情河是什么地方，但凡你掉下去还能有一块骨，这些年我就把它供起来了。”

顾琰面疑惑。

然而话虽如此，顾琰心里的想法却还是一没变：“此法只有在原先的消亡时才会生效，五官亡则塑五官，脚亡则塑脚，全亡能塑，可你想想今日那东西。浑上下全是污土，连半人都不见，那就只有一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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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渝：你猜？

“他确实不是易于之辈，但前辈能一招将他打跑，依弟看……”顾琰意味长地看着攻玉：“前辈才是真正的手。”

“为何不告诉宗主，”攻玉，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他一定会保护你的。”

顾琰想起上回自己看到的那满园的名叫匙叶草的，忍不住：“前辈每夜都来云门浇？”

攻玉若有所思：“你如今这样，不该来跑。方才那人，绝不是易于之辈。” [page]

回程路上，穗一直在追问攻玉的来历，他自诩修为不低，却扛不过那黑袍人几招，可攻玉……

攻玉。

穗见他那隐形的尾几乎要翘到天上去，凉飕飕：“是啊，风倜傥，可惜现在你已经变成了一个下是的泥人，啊——”

攻玉藏在袖间的手不易察觉地颤了颤。

穗的被一拧一放，瞬间又变成了一条给顾琰脖取的围巾。

那地方，寻常生灵连接近都不敢，更别说掉下去……

穗意兴阑珊地敷衍：“恩，因为你太风……”

攻玉用那张顾琰无比熟悉的脸与他认真对视，过了很久，缓缓开：“若他想要我的命，我便送给他。”

“我的原还在，”顾琰停下脚步，步渝就站在离他不到几丈远的地方。

“前辈。”稍微能动弹，顾琰就从地上站了起来，他用小手拽了拽攻玉的袖：“今夜弟在此修炼之事，还有遇到那人的事，还望前辈保密。不然……”

顾琰中了幻海庄地灵石上的咒术，变成了一个孩，这事自从珍品会后天玄宗、乃至整个修真界都广为传，攻玉会知也不奇怪。

天玄宗里除了步渝，居然还有人有这样的修为？

顾琰个纯良的笑容：“我就把前辈暗恋顾前辈的事说去。”

顾琰表示无奈：“风倜傥是我的错吗？”

“不行。”顾琰认真，“宗主那样神仙似的人，当然应该我为他效劳。”

穗的抖了一下。

攻玉没有犹豫：“倾我所有。”

顾琰心中有着同样的疑惑，可事情越是复杂，在没有绪之前，他就越喜西瓜。攻玉上所有的疑从他嘴里说来，直接成了一段跟他本尊有关的可歌可泣的苦情戏。

自从顾琰掉断情河后，穗不是没有自欺欺人地去找过。但当他面对那奔腾不息，满是瘴气的河，才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有多天真。

攻玉：“……”

攻玉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稍稍别过。

顾琰看他一副认真的样，忍不住玩笑：“若有一日顾前辈重生，前辈会如何？”

穗好心提醒：“天要亮了。”

顾琰：……突然瑟瑟发抖。

第17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