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琰正琢磨着，却听走在自己前的人：“成亲。”

“如果他还在，一定很喜。”可惜世事难料，若是当年早知有这么个人如此暗恋自己，顾琰说不定都不舍得死了。

顾琰不明所以。

“我若是要成亲，”步渝看着顾琰，声音微沉，“你就不会那么清闲了。”

“没有，弟只是没想到……原本以为是……”

“走吧。”步渝松开在他嘴上的手。

他舒了气，正琢磨着是先从妖界下手还是先从幻海庄下手，就听见步渝的声音：“你在什么？”

顾琰眨了下睛，认真：“那下跪？”

重来一世，他已经不能只为自己而活了。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等到他赶到步渝房门前时，月亮还没有完全隐去。

顾琰：“……！！！”

攻玉手里的动作顿了顿，随后轻恩一声。

顾琰连忙低，正要下腰行礼，下却被步渝轻轻地抬了起来。

“妖界。”

顾琰乖巧：“弟明白。”可不是，到时候置办婚房都是他这个侍从的活。

顾琰回神，却见原本此刻应该坐在屋里的步渝从外走了过来。

顾琰本想再问攻玉是哪个门下的，有机会再约来见见，又想想自己手上的事，最终还是没开。

顾琰跟在步渝后面，神莫测，声音却十分清亮：“宗主，我们要去哪儿？”

妖界芜城。

攻玉没有说话，顾琰却从他的语气里受到了某情绪。

跑路，回去再从长计议，却见攻玉正在抚摸那些的。

他的手指纤长白皙，动作极尽温柔。

顾琰跟着步渝往下榻的酒楼走，他们来的时候人间天方亮，妖界却已是傍晚。路上张灯结彩，随可见都是成了的动，有的了张脸，有的拖着个蛇尾，各个着绫罗，扮相喜庆。所聊的内容全都清一地围绕着一件事。

顾琰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会儿，还没听到动静，看样自己来得早。

天玄宗为天下第一大宗，偶然会去铲除一些偷偷来往人妖两界，不安分的妖怪。不过这事情由步渝亲自动手倒也少见。

第7章

他凝视着前故作正经的人，微暗：“若是要下跪，只行礼岂不可惜？”

“以后看到我，不准下腰。”声音里透着不容抗拒的力度。

顾琰沉默片刻，笑了笑：“这些叫什么？”

世上居然有这好事？他还打算个一天想想办法，步渝居然主动提要带他去妖界？顾琰激动得差蹦起来，却是勉维持住自己小白的形象，矜持：“是要除妖吗？”

“你好像有失望？”步渝看着顾琰。

这人怎么说一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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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没没尾，当中省略的都是顾琰认为不应该是一朵小白该说的话，但步渝却毫无障碍地听懂了。

说着，搭在顾琰下上的那只手挪动了两分，放下时，拇指有意无意地过他的下。

顾琰赶在天亮透彻之前回到了九乘殿后殿，一通捣鼓，将得来的天灵石藏好，又换下了自己在圃里沾到的下摆带泥的衣裳。

什么？？？

“匙叶草。”

顾琰：“……”

他侧停在顾琰面前，顾琰一抬，两人的目光就撞在了一起。

“匙叶草？”顾琰似懂非懂地，“有何义吗？” [page]

“原来是黑猫跟雪狐联姻啊。”顾琰一边听，想到来之前步渝说的成亲，真是服了他说话只表半分意的病，害他差以为步渝要在妖界娶个宗主夫人回去，结果了半天，却只是来参加婚宴的。

看他们走的这条路，好像是要天玄宗？

步渝：“……”

作者有话要说：攻玉：咳，你们知我是谁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