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熙故意用了那玩笑的语气，表情还带着些洋洋得意，那得意的小模样却一也不讨人嫌，反而看得人心又酥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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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战威的耳朵红了。

“皇帝早就被架空了，朝堂中有一半都是我的人，不兵权还是政权，全都在我手里。”

熙认真说：“王爷的外表就很好看，我很喜。”

在某些方面，夏熙和蒋战威是一样的人，都喜别人俯首称臣。若单看夏熙有意展来的片面，会觉得惠风和煦，一切安好，只有其中，才会发现它是如何遮天蔽日，甚至让踏者连回张望的机会都没有，便被席卷得灰飞烟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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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熙还是有些不解，“什么意思？”

他没将后面的话说完，但夏熙懂得他的未尽之意。可夏熙就是要着他清楚明白地说来，抬起直直望着他，“所以怎样？”

蒋战威想也不想便脱而：“我从来不曾厌烦你。”

“你的鼻很好看，嘴也很好看，”夏熙边说边朝蒋战威凑近，“还有眉和睛……”说这一句的时候抬手摸向蒋战威的眉骨，但并没有碰上，只在相隔一寸不到的地方虚虚轻抚，而这若有似无的抚摸更能挑动人心，“我都很喜。”

“……啊？”

玩笑的妙在于随时可以适可而止，也可以大言不惭。夏熙说完冲蒋战威一笑，脸上尽是明晃晃的漂亮与鲜活：“我讲得对不对？”

夏熙一脸无辜地眨了眨，“你又不喜我，我怎么好意思留在这里惹你厌烦？”

灼亮的眸让蒋战威晃了晃神，攥着夏熙的手都无意识地松了松，夏熙脆抬手住蒋战威的肩膀，整个人以居临下的姿态压在蒋战威上，语气带着诱惑，又带着说不的气场，“告诉我，——所以怎样？”

蒋战威没有答，只了一气。片刻后，没没脑地了一句：“你应该清楚当今的政局。”

“那你喜我吗？”

而这次的光线不像前两次那样暗，夏熙清楚地凭借烛光看到了他发红的耳朵。夏熙微微勾起角，掀开被，起下床，一步步走向蒋战威，蒋战威只觉得一颗心随着夏熙走的步而一下下停，再抬的时候，夏熙已经来到他前。

前一句话说得实在太快，蒋战威隐隐有些后悔，所以这一句又不声了。夏熙挑了挑眉，“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所以不要离开我。

“别人给你的，我可以十倍百倍地给你，别人给不了你的，我依然能给你。所以……”

距离实在太近，蒋战威脑中已经响起了危险的警报，可少年毫无自觉地望着他，里尽是真诚，瞳孔清晰地倒映着他的影，弧度优的离他只有咫尺之遥。

蒋战威抿着嘴不说话，得不到回应的夏熙有些失望地收回了手，却在这时被蒋战威一把攥住。蒋战威的动作看上去有凶，语气听上去似乎也有凶：“你既然想要看我，为什么还要走？”

这是任谁都难以抵御的诱惑，偏生夏熙又唤起了那个让蒋战威心发颤的称呼。

蒋战威知自己应该打断他，否定他，告诉他不要得寸尺，却始终没有。蒋战威从来不受任何人和牵绊，对任何事都运筹帷幄，可现在，他似乎对前的人束手无策，无计可施。

然后不等蒋战威反驳便继续：“我知你对我不仅仅是喜，而是慕，却又不好意思明说，整颗心都被我占满了，一见不到我就会觉得不安……”

“阿战，”夏熙把虚抚蒋战威眉骨的手移到了嘴，“我觉得你长得好看，便会想要看你，你也一定是觉得我长得好看，所以才看我的，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