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的习惯，而是像等着谁一样虚掩着门，半开着窗。

可惜他什么也没等到。

夏熙不再找蒋战威了，也没再向家和侍卫打听他的消息，就像是把他忘了一样。蒋战威等了好几日都没等到夏熙再有动静，莫名焦躁起来。

——对方不是要接近他完成任务吗？不是应该像以前那些人一样，急着向他施展各手段来引他的注意，什么人计攻心计，日日层不穷？

难是在玩擒故纵？

蒋战威站起，踱了一圈步，又看看了窗外的芙蓉，半响才慢慢坐下来，重新拿起桌上的书。

该着急的是夏熙才是，既然夏熙不急，那他也不该着急。

嗯，他不急。

他一也不急。

专门负责打扫书房的两名仆从照例在卯时来打扫卫生，——他们每天只有这半个时辰的时间可以书房。今日仆从们来的稍微早了一，书房四周非常安静，只有清越的鸟鸣和微微的风声。他们轻轻走近，小心地朝虚掩的门里探了探，发现他们王爷竟然还在书房里，没回卧房休息也没有去上早朝，就坐在窗前的桌后面，安静得像一尊雕像。

蒋战威的面线条净又朗，所以侧脸的廓特别英俊，他沉默地坐在那里，姿态竟有说不的落寞，看上去似乎在想着谁，又似乎只是忙了一夜之后，什么也不想地坐着放空一会儿。

两个仆从低下，悄无声息地退了去。

直到第七日晚上，蒋战威终于等到夏熙再次找过来。

却没想到夏熙一开竟是要告辞。

“我之前初来京都，没有地方去，冒昧地跟王爷提了去王府的要求，这些天住在王府，给王爷带来了许多不便，谢王爷这几日的好心收留，我已经找到了落脚，就不赖在这里了。”

蒋战威僵地看着夏熙，觉像被泼了一盆凉，心里刚刚升起的喜悦被泼得一二净。夏熙语气认真的继续：“我之前说的那些话，也过于唐突和冒犯，你应该非常讨厌这样吧？真的很抱歉……”

夏熙低着，长睫也低垂着，仿佛真的在歉，蒋战威一不眨地望着他，目光似乎要烧起火来，行动已先于意识抬起手，攥住了他的手腕，然后狠狠吐一个字：“不。”

夏熙微微睁大，“你不愿意接受我的歉？”他想要回手，却没动，不由皱起眉，“我明天一早就会离开，这些日以来销的宿费也会给家……”

蒋战威看着夏熙的表情凶狠又古怪，连上的气质都不一样了，住夏熙手腕的手无意识间越收越，直到听见夏熙的痛呼，才像惊醒一般将手放开。

夏熙抬起袖，只见手腕上已被一圈青紫，蒋战威瞧得心一颤，下意识想要伸手查看，却被夏熙后退着躲开了。

蒋战威的手在空中停了许久才收回去，也微微低下来，睫因此而投黯然的影，看上去竟透一丝可怜。

人人都知战王年少老成，又战功赫赫、威名在外，甚至能被用来唬住半夜啼哭的小孩，所以都忘了他也不过才二十多岁，他也有自己的真情实。而他此时这么沉默不语地站着，和平日里传闻中凶神恶煞战王相距甚远，就像一个普通的受了委屈却说不的青年。

“……我不需要你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