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肯定。

于是他似笑非笑的神：“你确定吗？”

余清常看着顾思存，中的那分动摇终究还是透了踪迹。

顾思存垂搅动咖啡，却是没有再说话刺激余清常，而是留给了他一定的反应时间。

半晌，余清常终于缓缓开，他的嘴角带着一丝苦笑，中的神也有一些解不开的迷惑：“不瞒你说，我确实对你有一莫名其妙的熟悉，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我就觉得我们好像在哪里见过。”

“但是……我什么也想不起来，所以也就把这归为错觉了。”

余清常觉很奇怪，面前这个人明明只是一个陌生人而已，但是这些他从来没有对任何人倾诉过的心声，却轻而易举便对面前这人说了来。

顾思存听此，也算是验证了自己之前的猜测。他继续说：“你几个月前曾经国一段时间，你那段时间去什么了？”

余清常虽然已经不记得顾思存，但是他的内心却对顾思存有着隐隐的亲切，以至于他对顾思存生不防备，甚至在顾思存问这可以说是冒犯隐私的问题的时候，他竟然也十分奇异的没有半反。或者是他不但没有什么反，甚至还有儿想回答顾思存。

这对余清常来说简直可以算是个奇迹，他虽然表面温和，但是实际上一向与人很有距离，更不用说与人心了。

余清常沉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实话实说：“我那段时间是陪朋友去了国外。”

顾思存若有所思，然后抛三个字：“吴佳怡？”

余清常完全没想到这个名字会从顾思存的中说，他的脸上显而易见的带上了防备。

但是顾思存不等余清常发问，就招来侍应生结了帐，反正他今天来此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他已经确定余清常确实失去了和他相关的记忆，而这件事十有八九就是吴佳怡的手脚。

顾思存最后留下一句：“有时候要小心你的边人。”然后便净利落地转离开了。没有给余清常一说话的机会。

如果真的要说的话，顾思存其实并不希望余清常记起和他相关的事情，所以他并不打算多提余清常以让他恢复记忆。不过说到底，虽然他现在对余清常的所作所为十分反，但是也不可否认他在余清常边工作的时候，余清常也帮过他不少忙，所以他最后还是提醒了这么一句。毕竟吴佳怡那个疯，急了还不知会什么样的事情。

和余清常分开之后，顾思存就联系了易白元，将他试探的结果都告诉了易白元。

易白元则告诉顾思存：“我这边查的事情也有了一些眉目，不过有些还不确定，等了结果我再告诉你的。”

顾思存知以吴佳怡的背景，她的事情以他现在的能力本不去手，只能靠易白元去调查，于是他笑了笑说：“那我就等你的好结果了。”

易白元还是带着他那副天然充满自信的语调：“给我，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