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思存回过了神，他冷静地问：“你是不是多重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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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的样真好笑。”吴佳怡笑了声，然后说，“其实你应该谢我的，如果不是我现在告诉你，你恐怕一辈都不会发现我的问题吧？——毕竟你这么傻，连余清常都能轻易骗住你。”

“识相的话，你最好早离开余清常。”吴佳怡笑弯弯，但是里面没有半分善意，“我是为了你好，早离开他，你也就不会受伤了，否则，你会后悔的。”

顾思存没说话。

顾思存终于回神：“你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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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我的意思还不明显吗？”吴佳怡一副惊讶的样，但是很快她笑起来，“抱歉抱歉，忘了你是个傻。”她双手合十，笑嘻嘻地说，“你动动脑想一想，我和你，谁对余清常比较重要呢？”她挑起嘴角，“昨天晚上的答案，还不够明显吗？”

顾思存整个人都被吴佳怡的变化惊住了，就算吴佳怡言嘲讽他，他也有没反应过来。

“我是为了你好啊。”吴佳怡双眸，盈盈动人，整个人的气质都忧郁而脆弱，无比惹人怜惜，“所以，不要怪我好吗？”

吴佳怡一秒脱那忧郁人的状态，嘻嘻笑起来：“好玩吗？”

许久之后，吴佳怡似乎有所化，她小声问一句：“你真的不会伤害我吗？”

顾思存觉努力之后终于看见了胜利的曙光，他回答的毫不犹豫：“当然不会。”

远的一个沙发上。顾思存看着她一脸防备的样，在心里打了许久腹稿，最后拿最温柔的态度，对吴佳怡说：“你好。”

“当然——不是啦。”吴佳怡冲他眨，“刚刚那副样，只是我的一张面而已。”说着，吴佳怡仿佛变戏法一样，不过姿势稍有变动而已，整个人的气质再次变得截然不同。

吴佳怡还是没有说话，顾思存没有气，继续努力不懈地尝试着说着不同的话题，见吴佳怡不理会他，便不再问她问题，而是讲故事一般单方面和她聊起了天。

顾思存尝试着打开话题：“我的名字是顾思存，你叫什么啊？”

吴佳怡的切换速度之快，演技之真，再一次惊住了顾思存。

吴佳怡的五官明明没有任何变化，周的气质却完全变了。之前的吴佳怡看起来完全就是清纯无辜小白兔一般的觉，但是现在的她浑的气息简直堪称邪恶，尤其此刻她对顾思存的这个笑容，可以说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恶意：“昨天余清常可是因为我才把你赶去的啊。你昨天不是很生气吗？今天怎么对我这么好？是不是余清常三言两语就把你哄住了？”她歪了歪，嘴角上扬的弧度更大，“真是又蠢又好骗。”

顾思存惊讶地低，看向被他罩在下的吴佳怡。

吴佳怡不答，只是扭看了厨房的方向，然后回过之后，抿着，不肯理会顾思存。

吴佳怡眨着看着顾思存，没有说话。

顾思存不知吴佳怡打算什么，但是他看着吴佳怡期待的神，想了想，还是走到了吴佳怡的边。

“那、那……”吴佳怡似乎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她小心翼翼地看了顾思存一，“你能过来一下吗？”

就在这一瞬间，吴佳怡突然伸手拽住了顾思存的手，她的力气是和外貌完全不符的大，因为毫无防备的原因，顾思存差就压到了吴佳怡的上，万幸他反应极快地撑住了沙发。

顾思存继续说：“你吃过余清常的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