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里面一团麻。余清常难发现了？发现他对他图谋不轨？发现了他的龌龊心思？余清常会怎么？会觉得恶心吗？会想要赶走他吗？他现在歉解释还来得及吗？

余清常见顾思存一直没说话，问：“你有这样的想法多久了？”

余清常的语气没有谴责的意味，但是这样的问题却让顾思存答不上来，他总不可能说他一开始就是为了接近余清常而来吧？还怀着这龌龊的目的……

余清常轻轻叹气，说：“你这样的时间应该不短了吧？只是一直忍着？”

顾思存觉得余清常已经识破了他的真实目的，此刻再怎么掩饰也只是垂死挣扎而已，于是脆破罐破摔，他避开余清常的视线，了。

“我就知，你今天肯定是实在忍不住了才会这样。”余清常目光温和地看着顾思存，“你不用到害怕或者羞耻——肤饥渴症只是一病症而已，我不会对你有偏见的。”

顾思存睁大了睛，带着愕然看向余清常。

余清常握住顾思存手，像是要给他力量：“你或许觉得这病难以启齿，不想被别人发现。但是既然现在我已经知了，你以后也无需在我面前伪装。”他诚恳地说，“我愿意帮你。我说过，我们是朋友。”

顾思存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他一时都有些哑无言。

余清常竟然单纯到了这地步吗？

顾思存惊讶了瞬间后，然后想到了过去的事情。其实也不是说不过去，他早就发现余清常在情方面完全是一张白纸，而且好像一向对于这方面的事情十分迟钝。

顾思存记得有一次，一位女星相当明显地对余清常示好，那样艳光四的一个大女，他却好像完全不懂女星的意思一样，疑惑地听着女星暗示了半天，像是榆木疙瘩一般完全不开窍，最后见不远有朋友在，便礼貌地了声歉就离开了。气得女星在他后面直跺脚。

后来顾思存拿这件事调侃余清常，余清常却有些茫然地反问他：“她是这个意思吗？”

——所以说现在余清常这样的判断好像也并不值得奇怪。

见顾思存许久不说话，余清常还在温柔地安他。

顾思存看着余清常清澈的睛，十分羞愧地躲开了视线，这样的余清常骗起来实在是太让人有负疚了。顾思存给自己了好一会心理建设，最后终于一咬牙，无耻地承认了余清常的说法：“……你说的没错，我以前一直不敢告诉别人。”

余清常见顾思存终于肯说话了，于是仿佛松了气一般笑容：“我看过一些关于这病症的书籍，你放心，以后我会帮助你的。”

顾思存沉默地。

余清常伸手轻轻拥抱住顾思存，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脊背。

顾思存被这样突然的动作一惊，下意识地想挣开，却听见余清常在他的耳边说：“肤饥渴症需要别人的抚摸、拥抱和亲近，这些我都可以帮助你。你现在觉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