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的行程也很简单，基本就是爬山而已。

“已经看完了。”

“这有何区别？”洛瑾面不改地答，“空杯对景，可是人生一大憾事。”

已经接近日落之时，此刻放望去，只见山间云雾缭绕，天边云海朦胧。

“你是想看风景还是想喝酒？”苏镜瑶瞪了洛瑾一，“继续装。”

……很好。

苏镜瑶缩在洛瑾怀里，睡得格外安稳。一个月来连番的噩梦终于消散了，她难得平静地睡到了天明。

快五时，两人顺着台阶走到了山。

苏镜瑶一气，无奈：“是不是宋朝人都像你这么喝酒？”

一号字标来的。

苏镜瑶还真的不懂她从北宋带来的那酒鬼气质，只能无奈地听着，心里回想起以前学过的那些关于北宋的一切。

“这我可不懂了，”洛瑾摊手，“酒坛中滋味万千，酝酿浮沉，饮之忘却俗世，可是好东西。”

苏镜瑶伸手夺过她手边的书册，猛地合上：“不许看了！”

“那你怎么就不能是那些人里面的一个呢……”

两人早晨上山，拿了张地图随逛，看了几有名的山中建筑，这一走就走了一天，午饭也是在山里的餐馆吃的。

苏镜瑶默默叹气。

连一个女都能养这样的气质，果然是漂浮在酒之上的朝代啊……

山间风大，又正值寒冬，冷风萧瑟，一路上得苏镜瑶觉袖透风，瑟瑟发寒，洛瑾倒是完全不觉得冷，一整天都步履轻，上楼梯下斜坡时格外捷，在一群艰难跋涉的游客之中显得十分突兀。

洛瑾站累了，直接就地坐了下来，举目眺望远山的景致，手中还晃着酒瓶。

白日逐渐西沉，淡淡的金光辉染在了群山的边角上，转生光。即使是在寒冷的冬日，山间的草木却也没有完全凋零，寒冬时独有的苍枯的绿蔓延满山，与云天相接，和日月同生。另一座山上有一座庙宇矗立在斜的余晖之下，金反照平静如的光芒。有钟声响起，传遍群山，激起山谷间的层层回音，令听者到心里宁静无比。

很明显，这酒是禺谷山上盛产的。

苏镜瑶在旁边无奈地跟着，已经不知是第几次叹气了。

在她十八岁那年，师父钻研法过，反而白白徒增了心，日日心神不定，夜不能寐，只知一心扑在本想不透的法之间，格也变得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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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各有异，也并非所有。”洛瑾想了想，认真地回答，“有些许人滴酒不沾。”

记忆里……师父死的那天，在同样寒冷的傍晚，她也听见了这样的钟声。

两人商讨了一番，定下了明日行的计划，看时间已晚，就洗漱睡下了。

山上的风声响彻云霄，寒风刺骨，凄厉如割，得人面颊生疼，景却是极。

她知洛瑾为什么选这个地方了。

绵长的钟声传到她的耳畔，挑起脑海中埋藏多年的回忆。

禺谷山虽然是著名的风景区，但山势绵延，山中又多是奇诡地势，很多地方都没有开发完，看不见完整的景，也只能望洋兴叹。

下午四半，两人在去山的路上买到了书册上介绍的酒。洛瑾反手开了瓶盖，边走边喝，一路上引得旁人纷纷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