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在这里变成了血红，混浊不清，有几还冒着气泡，散发烈的血腥味，闻来令人作呕。

苏镜瑶偷偷瞥了洛瑾一，生怕她下一秒就要把人推河里。

洛瑾只是冷笑了一下，牵着苏镜瑶走了地里。

“来到这地里的，定然不是常人，你们又是来什么的？”

明珠通血红，透亮而晶莹，放在长明灯的灯光下时，可以清晰地看见里面有几缕黑气的不断缭绕盘旋。

前方的河倾斜向下，摆渡人动作捷熟练，纵着船只顺而下，稳稳落到了平稳的河面上。

洛瑾冷冷：“一颗璇天珠，换人命。”

“是。”

“一颗明珠而已。”

河之呈血红，聚满怨灵。与平日里见到的江河溪不同，河大多现于古墓地之内，从地底泉脉，连接九幽黄泉。

“这是什么？”苏镜瑶向面伸手，指尖离河还有五厘米的距离，就觉到了某灼的气息，连忙又缩回了手。

“如果你们在地里死了，魂魄就会被囚禁在这里，永远不得解脱。”摆渡人注视着手里的明珠，微笑，“这是闯地的惩罚。”

“两颗。”摆渡人毫不买帐，“灵魂是极其珍贵的东西，一颗璇天珠还值不上那个价格。”

好在洛瑾没有动手，只是将剑鞘一横，淡淡：“加上这一颗明珠。”

岸上有一向两边打开的石门。石门有十五米，看起来十分沉重。门后一节玉石阶梯，再往下，就只剩下重的黑暗。

大的石门在背后合拢，

河里，又将带血的双手放到河中洗净，再次问：“想好了吗？渡河，还是原路返回？”

转过三弯，木船停在了岸边。

“曾经有一千个人的血染红了这条河……”摆渡人叹息，幽幽，“从此以后，它再也不能变得清澈，因为那是连接黄泉的……”

“你还想问，我是不是活人，对不对？”摆渡人目视前方，语气里有几分讥诮，“我只是这条河上的摆渡人，永生永世，不老不死。既不是活人，也不是死人。”

河绵延不知尽，摆渡人撑着船，看了一洛瑾手中的承影剑：“方才那些赤鱬，就是你杀的罢？”

“河。”洛瑾。

他忽然森然一笑，取了一颗鸽大小的明珠，托在手中细看。

人一旦落其中，上就会被河里的怨灵分。

摆渡人却有些狐疑：“这东西可是宝。”

“千金万金也换不来人命。”洛瑾说着，扣住了剑鞘上的明珠，指尖用力，便将那颗散发着光泽的淡紫明珠取了下来，连着以前得到的璇天珠一起，凌空抛向了木船。

洛瑾冷漠地回了一个字。

古墓里掀起了不知从何而起的风，掠过面，起层层波纹。舟遥遥以轻飏，风飘飘而衣。沿途的长明灯洒下幽光，唯照河中之一叶孤舟。

洛瑾冷冷：“你先告知我，你又是怎么会在此的。”

“这里就是九曲地的，”摆渡人放下了长篙，“自求多福吧，二位。”

“这东西很珍贵吧，”苏镜瑶低声说，“你舍得？”

摆渡人伸手接了，拉起来长篙，示意她们上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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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前一后上了船，摆渡人撑起了船，木船随而去，飘飘摇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