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怪低首，静默了片刻。

司梦染察觉了她的神情，问：“怎么了？”

“我怎么知。”

司梦染哼了一声，：“那你说怎么办。”

这句自《圣经·旧约》，由智慧之王所罗门所说的话，昭示着万都在神的掌控之下，回替世事循环。

“有人要守着这里，”司梦染蹙眉，“可是为什么偏偏要放我们走？”

叶千湄盯着她的双眸，一字一句地重复：“已有之事，后必再有；已行之事，后必再行。日光之下，并无新事。”

“嗤----”

叶千湄微微一笑：“猜的。”

一阵涟漪泛过，面恢复了初始时的平静。

“我现在只能想到一句话。”

司梦染无语地说：“这和我们现在的境有关系吗？”

一个人被伤到，都会忍不住反击，更何况是一个没有人类智慧的怪

“谁知，”叶千湄重新划起了船，“这一路过来，已经够离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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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恐它是在酝酿攻击，叶千湄篡了手里的布帛，严阵以待。司梦染指尖对向它，青蛇盘在她纤细的手腕上。

牙上光泽闪烁。

奇怪的是，它竟然一直没有任何要攻击的意思。

司梦染无声地示意明白。 [page]

下一团黑影摆动着，忽地游远。

叶千湄放开石，跃回了船上。

“应当与那铃铛声有关。”叶千湄俯，将沾了怪鲜血的匕首放在里一划，匕首连带白布帛浸没在中，重新拿起时，竟又恢复了洁净，“那怪，可能是有人豢养的。”

“竟然就这样走了”司梦染放下手，青蛇沿着她的手臂蜿蜒游下。

怪扬，浸泡在中的扭动起来，然而它一动，伤就开的越大，鲜血直。

前方现了左右两个岔，叶千湄停下来，：“往左还是往右？”

怪扭动着，怪异的三角形颅扬起，双对着山端的石，大张开，好似在对着什么人说话。

“真的一都想不起来吗？”

“随便选一个？”司梦染试探。

“你还不如说：抛个币。”

白布帛越勒越，怪一甩，獠牙来。

一声脆响，在山内响起。

“嗤嗤------”

叶千湄转过手，对她了一个手势，示意她先不要动。

说着，她划动了船，向

“这又是什么逻辑？”

叶千湄手指划空绕了一个圈，那条白布帛自动脱离怪的，连带着匕首飞回她手中。

然而怪却突然一扭，潜回了下。

她的视线落在司梦染上，神忽然变得雪亮，仿佛有闪电划过，转瞬即逝。

“左尊右卑，往左边吧。”

司梦染眉蹙，手指一抬，腕上的青蛇明白主人的心意，立刻闪电般跃起，直扑向怪，在它的上狠狠咬下。

刚才那一瞬间，有某东西动了她的心，像是一句话，又像是一个场景，只是昙一现就如清晨的朝般飞快地消逝了。

司梦染满怀期待地看着她。

“没事，”叶千湄摇摇，“刚刚想到了一件事，但是记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