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燃脸上的笑意淡了，显然不打算善罢甘休。

“我只是在想，”岑年慢吞吞，“前辈是不是个骗？”

不是，傅燃是他爸还是他妈，就有资格这么训他？！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傅燃转过，他的声音带着些疲惫，“我先换个衣服，一会儿我们谈谈。”

“在公海上，警察都不能立刻过来。

傅燃说这两个字，声音带着抖，像是气极了，压着怒气似的。

“透气透到海上来了？”傅燃定定地注视着他，笑了笑。

他烦躁地了发。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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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刚耀武扬威的得意劲儿都没了，蔫蔫脑的，像是被大雨打了的猫咪。

岑年“…………”

“嗯。怎么了？突然说这个。”

“你知那群人是什么的吗？那天在乐室，你还没听来，他们打的什么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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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年“？”

傅燃的微信上，还挂着早上九两人的对话。傅燃问岑年去哪儿了，而岑年的回答是——

说到此，傅燃顿了顿，后半句终究还是没能说。

不应该，真的不应该。

“说到欺骗，”傅燃拿手机，“今天骗了我的，不是你吗？”

他看着岑年，一副兴师问罪的样，语气竟有几分咄咄人

他摸了摸鼻，笑了两声，说“我躺的有些无聊，来透气。”

他这话说的很直白。

傅燃的神里不带一丝谎言被拆穿的慌、心虚，也不带一丝痛苦。他像是很奇怪岑年为什么突然这么说，怔怔地看了岑年半晌，才笑了笑，温和地说

“你要是有个什么好歹，我怎么——”

岑年的底气少了几分，神晃了晃。

他坐的没个正形，半躺着，拿起飞镖，心不在焉地往墙上的靶扔了扔。

“行，行，我错了，我歉。”

然而，傅燃了个投降的手势，无奈“岑年，别捉我了。”

。

傅燃衣服上还泼着香槟，偏甜腻的酒味儿一透了，把气氛烘托地有些奇怪。

“生病了，在酒店躺着，谢谢关心。”

岑年的眉微微蹙了起来。

人的微表情可以准控制到这个地步吗？

傅燃又看了他半晌，好不容易缓了过来，后退了半步。

岑年坐在沙发上。

“反正我一个人，也没什么好牵挂的。哪天死在了哪儿，遗产都不知留给谁，说不定还是捐……”

岑年心里也有几分悔意，但又不服输。他别开视线，悻悻

——“岑年！”

岑年回过味来，后知后觉地想反驳，但刚刚那场争吵已经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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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换岑年了个投降的手势

他一时没搞清楚，怎么从他试探傅燃，变成了傅燃对他的训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