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家兄弟俩的话他都一字没落的听见了，心里却没什么太多的觉。祖母说了，别人的好他应该记着，应该报恩，但不能求别人一直待他好，这是不应当的。

方正翻一木签，：“那我们就玩签吧，虽然咱们才两个人，但是两个人也有两个人的玩法。”

方正：“这个符号是笑的意思，你要到了就笑一下。这个符号是击打的意思，到的人打一下自己的膝盖。”

方正在匣里翻了一会儿，终于找到一线绳，将绳的两端打上结。

夏河隔了一距离跟在方正的后，这是家要求的，跟在少爷边，随时准备听候差遣。

夏河不会，他空闲的时候大多会想着下一顿饭怎么解决，也很少会有人邀请他玩游戏。

“都明白了吗？”他说着将木签放在木签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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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什么？”方正问。

“我先一个。”方正摇了摇木签桶，掉来一木签，“是哭。”

方正：“刚才那签不算，我再一次。”

自从方正中了秀才以后，周蔚就不再找他玩了。其实从那日的竹园挖笋事件后，周蔚就不怎么来他家了，他也去周家找过周蔚，周蔚也只是怪气，答不理的。

这些符号简单易懂，夏河看了两就记住了，：“都看明白了。”

，怕是活不到第二天。我就去求祖父，将他领回了家。”方正。

“傻弟弟。”方信笑了，：“哥哥现在过得很好，有些事情，都是命该如此，不是我们人力可为的。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我们要朝前看才是。”

“哥哥。”方正，“我小时候常常想，都是因为我的过错……我每年都去寺庙里烧香祈福，都没有什么成效，我想一定是我善事得不够。”

“笨。”方正，着夏河的两颊，往两边拉，“你笑起来比哭还要丑。”

方正捡起掉来的木签，：“是笑。夏河，你笑一个。”

他默不作声地将绳随意地团了团，扔匣里。想了想，又在匣里翻找着什么。

“算了。”方正，“你不会玩也没关系，我教你吧。”

方正：“……”

夏河哪里会说不，：“都听少爷的。”

“啊？”夏河的脸被方正住，有些不能理解，为什么笑会比哭丑。

在方家的日久了，夏河发现，自家少爷是个非常温和的人，他觉得少爷板着脸不苟言笑的样，比观音殿里的菩萨还要亲切。

方正觉得自己人家脸的事有些不妥，想了想：“有空的时候我教你识字吧。算了，我先教你握笔，然后你自己学着描红。”

夏河已经很长时间没笑过了，他唯一快乐的日是跟着祖母过的，一时间真忘记了笑要怎么笑。他：“那要不夏河哭给少爷看吧？”

“对，就是这样，现在换你来了。”

“那么别人对我不好才是应当的吗？”小时候的夏河不能理解，就去问他的祖母。

夏河看着方正白皙的双手，又看了看自己的又又黑的手，：“少爷，夏河不会。”

方正打断他：“我不是问你这些，你会玩游戏吗？”

“祖母说过，夏河笑起来好看的。”夏河闷闷地。

方正：“你两只手撑着这圈绳，然后翻过来。”

方正已经很长时间没哭过了，还真想不起来哭要怎么哭，他看着夏河，：“这样吧，我到的签算你的，你到的签算我的，怎么样？”

“你不识字？”方正，“好吧，那就翻绳吧，虽然没意思，但是我看书看得睛疼。”

方正虽然沉闷了些，但也是个少年人。少年人没有不玩的，方正看着夏河，觉得他也不是没有玩伴，这不是有一个现成的吗？

方信听了，有些唏嘘，“是个可怜的人。” [page]

祖母是怎么回答的呢？夏河突然记不清了，“好不好，应当不应当的，都随它去吧。”

“我不识字。”夏河。

夏河也觉得自己什么都不会，难受得很，他以为方正要发脾气了，或许会像暴躁的姑母，又或者是沉着脸的姑父。

夏河愣了一下，随后开始回想自己都会些什么，：“割草，砍柴，烧火，饭，喂，放，还有针线。”

他在二十四木签上都重新画了符号，：“这木签是周蔚送的，不过他那个小没良心已经不和我一起玩儿了。”

方正说着取了一张纸，：“填字游戏最简单，先玩这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