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老太太叹了气，指着册对吴母：“肃儿有看上的姑娘了，咱算是白忙活了。”

吴母于是随着吴肃来到厅。

吴母有些惊讶，忙不迭地问了和吴老太太一样的问题：“哪家的姑娘？芳龄几何？你们怎么认识的？”

吴老太太似是回忆了一会儿，：“不仅有你舅公家的这位表妹，我这边和你父亲还有几个人选。”

吴肃走过去，坐在吴老太太边，：“祖母在念着什么呢？”

吴老太太：“咱上次勾画的册还在么？”

吴肃摇了摇，：“因还没和家里说起过，所以不曾有。”

吴肃想着，又去找吴老太太去了。

想来是并不想见他了，那么又何必上门讨嫌呢。

“可是哪家的长辈看中你了？”吴老太太问。

吴老太太诧异：“什么时候的事？”

吴老太太松了一气，终于：“那是哪家的姑娘，哪里人氏，姓甚名谁？”

吴肃虽然早就知这个问题逃避不了，但真的到这个地步时，他还是并不想贸贸然地说李昕伊的名字。

吴老太太这时却没了兴致看册上勾画的名字，只是看着吴肃。

吴老太太正坐在厅的圈椅上，手上绕着一圈佛珠，嘴里叨念着佛经。

吴肃正想说话，吴老太太只挥手示意吴肃，让他去将吴母唤来。

吴肃有些窘迫，不知该说什么。

“母亲，都在这里了。”吴母。

吴母看向吴三婶，吴三婶：“这里有我就够了，大嫂只自己忙去。”

“那你们可有私定终？”吴老太太接着问。

他匆匆浏览了几，又将册合上。

吴母笑：“快拿去吧。”

吴老太太放下手中的佛珠，看着吴肃。

吴肃自己呆坐了一会儿，想到今日宴席来了许多人，昔日的同窗以及许久没走动的亲朋都来了，也不见林豫谨和焦若柳的影。 [page]

吴母上意识到这个勾画的册指什么，：“还在呢，我这就去取来。”

吴母正在厨房，和吴三婶一起清餐。见吴肃过来，惊讶：“肃儿有什么事？”

吴肃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但还是一字一句地：“孙儿有意中人了。”

吴肃：“是有些事想和母亲还有祖母商量。”

吴肃：“可以给儿看一么？”

“我和你母亲看中了好几家。”吴老太太说着着手里的佛珠，对吴肃：“你去唤你母亲过来，我们正要问你呢。”

吴肃接过来，展开册，只见上面记录着好几人家的姑娘，姓甚，家中排行第几，甚至连格和外貌都有记录，非常详细了。

吴肃在心里犹豫了半晌，而后：“宴席上的时候，我听祖母说起了舅公家的表妹。”

吴老太太笑着，没有反驳吴肃的话，只问：“你难得来找祖母，可是有什么事？”

这时，吴母携着一卷册过来。

吴肃难得的红着脸沉默着，吴老太太见状：“这有什么值得害羞的，正是要现在说清楚明白了，将来才不会后悔。”

吴肃不擅于说谎，而且在吴老太太面前，他也不撒谎这事，：“不是长辈，是平辈。”

吴肃无奈，只得去找自己的母亲。

吴肃：“在杭州城的时候。”

“祖母说的正是。”吴肃，“孙儿正是有些想不明白的事，才想来问祖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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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老太太见是吴肃，一个慈祥的微笑：“《金刚经》，人老了，就念些佛经上的谒语。”

吴肃认真地：“祖母没有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