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昕伊诧异：“那我能什么？”

吴肃见他醒来，：“我们要走了，给你买了早，一会儿去车里吃。”

吴肃虽然未经人事，但是这奇特的觉意味着什么，他心里却很清楚。

天气一好，李昕伊就想找事。

不知是不是李昕伊的祈祷有用，一直过了萧山县，也不见有人追过来。

李昕伊愣着神，直到发现鞋怎么也穿不去时，才意识到自己将鞋穿反了。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都因对方傻笑的样而乐不可支。

吴肃：“读书啊，学习不战而屈人之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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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一会儿，吴肃就听到了一阵平缓的呼声。

吴肃终于放下一心来。

李昕伊大约是累着了，一晚上都睡得很老实。反正他一觉醒来，天已经大亮了。

李昕伊这下一动也不敢动了。

李昕伊，吴肃也跟着。

没等吴肃回答，他又：“哪里能这么快就寻到嫌犯呢？”

他几乎梦游一般跟在吴肃后，爬上车，三人离开了杭州城。

看着城门越来越远，李昕伊才收回自己的脑袋，有些闷闷不乐地咬着吴肃买的早餐。

李昕伊不知吴肃为何突然发笑，看他笑得那么开心，只好也跟着笑起来。

说着，就将床上的被抱走了。

李昕伊有意想将自己的被分给吴肃一，却被吴肃连人带被都抱住了。

李昕伊自然是看到了，：“是那几个劫匪的？”

李昕伊想了想：“你说的也有理，那我祈祷，你读书吧。”

不过他此时还不能给李昕伊回应，他看着李昕伊柔和的侧脸，心：“再等我一会儿，无需太久，就一会儿。”

吴肃：“你看到城门上贴的通缉令了吗？”

吴肃学着他的样，问：“你认真的吗？”

看着李昕伊一脸正经的样，吴肃忍不住笑了来，而且一笑就停不下来了。

吴肃叹了气，将自己的被拉过去，盖在李昕伊的被上。

路上又下了几场雨，等了金华府，天气才好一些。

吴肃：“其实也不是什么都不能。”

李昕伊认真：“你认真的嘛？”

李昕伊：“我还是觉得昨天遇上的事不一般。”

本来赶路是极其枯燥的事，但是吴肃竟觉得只他们两个人，只每日说些无关要的话，心里也会莫名觉得畅快。

吴肃哭笑不得，：“能被贴在城门的穷凶极恶之人不是最可怖的，真正可怖的是正大光明地想让人死，而那人却不得不死。”

他收回自己的胳膊，黑暗中，他看不清李昕伊的脸，但却能受到他在边的温度，真是令人觉奇异。

有时甚至不需要说话，只看着李昕伊这个人，就会想世上为什么会有这般可的人，不论是亮晶晶的睛还是红的嘴，还有对他那似有若无的依赖，都甚合他的心意。

吴肃没与他纠结人情与律法的问题，只是：“若死者只是普通人，那倒没什么。若其中有一人份不一般，我们就是离开了杭州城，也会立被人叫回去的。”

李昕伊被吴肃说得浑发，：“那也不能将律法视为无吧？”

李昕伊：“既然我们什么也不了，那就祈祷吧？”

李昕伊：“我觉得这被还是有些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