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白天一号教练说过的话。可这会儿阚泽再从他的嘴里吐来，意味却像是完全不一样了。说漂亮时，那只手沿着清晰的线条，一地碰过去，像是钢琴家在琴键上跃的手。

“加油，”阚泽贴近他的耳廓，低低地说，“你的很好，你现在的姿势非常漂亮……”

完事后，司景还手腕，嘚瑟：“看见没？”

白宏礼捂着，“看见了，看见了。”

“…………”

猫薄荷草静静看着他，神幽怨。

司景模模糊糊地想，这台词好像也有些熟。

，这一陈年老醋还没咽完，司景的腰开始隐隐作疼。

木桨打在面上，声音也是单调而有规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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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司景捋了把发，看了手上的表，“该睡了。”

猫薄荷草说：“我都没有教小游泳。”

小船了，呼啦啦翻了个。两人一同落中，调整了姿势，耳朵尖尖也被着。阚泽尤其钟这一双耳朵，非要在指尖来去把玩个遍，把带着一层薄薄茸的耳朵摸得耷拉下去才肯松手。

但除了力之外，还要格外注意着力——要是着力找准了，稍微用力气，就能哗哗地自己翻卷起来，船便自己向上走。要是在找准着力的同时还用上大力，那可就了不得了，妥妥是要哪吒闹海的节奏，能一下把小船到风浪尖上去。

“……”司景慢慢回过味儿来了，“你别告诉我，你是想现在……”

已经搞不清楚了。不擅的猫崽被半搂着，一切都变了质。他是船，阚泽却是木桨，轻而易举便掀起了哗哗的声。

司景被他盯得汗都要竖起来，“啥？……你这什么神？”

司景糊地蹦个单音节，又是又是温凉。

划船是个力活，尤其考验腰腹力量。力气不足的人，通常持不了多久。

啪，啪啪，啪啪啪……

只是这会儿拨动的不是琴键，而是神经。

“把往下埋，对，再往下埋……很好，注意脚用力……保持这个节奏……”

瞎透了好吗。

这么一打岔，画的异样完全被丢到了九霄云外。剩余两组都是小姑娘，完成任务完全不像他们这样平静，里尖叫声几乎没停过，显然是真被吓着了。跟拍的工作人员也被吓得不轻，来时连蹿带的，比划，“里好像有东西！好像有什么从墙角那儿蹿过去了！”

这么幼稚的事儿居然还得千年老妖来合，何止看见了，简直瞎了。

虽然已经是夜，可还是温的，泡去并没有多少凉意。司景睛直，被阚泽的手抚着光的小，低声教导他。

拍摄之前，场地是经过清理的。其他人嘲笑：“是你们鬼片看多了吧？没多背背社会主义心价值观在心里壮胆？”

至此，这一期的拍摄才算是正式结束。工作人员纷纷收拾东西，阚泽却着夜风大步走过来，低声问：“现在回去？”

阚泽还是那一句，“我都没有教小游泳。”

——称赞什么？姿势？？还是人？

片刻后，一猫一草都泡在海里了。

话说完，他自己也有不好意思。这宅早就废弃了，窗也年久失修，浪的猫猫狗狗不知从哪儿来，在里个窝，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本不至于一个大男人被吓成这样。他讪讪的，没有再说话，任由其他同事推着他肩膀哈哈大笑。

就这样响了一路。

这大晚上的，游个什么泳？阚泽个神经病，神经病！！

下，简直跟闹着玩儿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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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所以呢？”

电麻酥酥从蔓延上来，司景意识恍惚，朦胧之间，听见阚泽又在他耳端再次重复：“真是漂亮。”

“真不是！”跟拍的vj脸涨的通红，“是个很小的东西，好像是狗还是猫，一眨就没影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