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小助理着劝：“司哥，他好歹也是老板——”

“再喝一杯……”

——

小崔总咂咂嘴，仍旧在迷迷糊糊地抬手，要敬酒。

离市价差了不是一，哪里怨别人忽然半途改念？

他掰着自己嘴，像是随时能吐来。

车晃晃悠悠，一个猝不及防地急刹，小崔总差儿被甩去。他摸索着坐好了，觉胃里一阵接着一阵地泛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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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哥，崔哥？醒没？你的人来接你了。”

他的手搭在门把上，就要喊停车。可车门都被反锁了，司景离他离得很近，慢慢提起了自己的拳。

小崔总醉醺醺从酒店去时，已经近乎夜。几个人搀扶着他，半天才看见辆黑车停在了他们跟前。车门被打开了，里的助理颤巍巍探，“是崔总？我来接他回去。”

狐朋狗友好不容易举着他两把他车里，他一栽下去，仍然在发表宣言。

小崔总连一句话也说不来了，只惊恐地瞪大睛望着他，仿佛是上了黑车的柔弱小姑娘。司景面这个恶霸无表情望着他，凶的一批。

“……”

这跟临门一脚准备门结果把球丢了有什么区别？

“……”

后座门拉开，狐朋狗友们也没多想，拍拍小崔总的脸颊。

前的小助理简直听的心惊，恨不能过来捂住老板嘴。

袁方这会儿气的牙磕磕直响，说：“的确是有仇。”

“睡什么睡，不睡！”

他由衷：“我怀疑你们公司和你们有仇。”

该闭嘴了啊啊啊啊啊啊！

他冷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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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啊，老板！

“我还就得让他来陪个酒！让他知知自己到底是什么东西，一个给公司挣钱的，当当的，居然还敢用那神看我，他妈的别说我就让他来陪着喝两杯了，我真让他给我脱光了，躺王总床上去，他也得老老实实脱！”

“我也得老老实实脱？嗯？”

小崔总怔了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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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袋没？”

他忽然明白了这句话所代表的意思。

他猛地扭，借着外霓虹灯闪烁的光，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车里灯光没有打开，后视镜中也是昏暗一片，只能从那厚的黑暗里，勉勉分辨一个坐着的黑影。

小崔总的心里忽的一，酒都醒了大半。

“对，”老友说，“你们公司突然抬价了，价位都和级世界明星差不多了——这是诚心想生意呢，还是诚心想把生意搞砸呢？”

司景勾起嘴角，慈眉善目地朝他微笑：“嗯？”

到公司去签约了。签个名的功夫，怎么还给整丢了？

小崔总宣布，摸索着去拿自己的手机，“……那个叫什么的？司景的？一儿话都不听，公司要这样的人嘛，等着来提自己心脏承受能力啊？”

“想让我陪酒？”

刚刚他的话里才提到过的脸。

意识正在朦胧间，却忽然听到旁边有人以一温柔的让他骨悚然的语气开了：“你还想要袋？”

袁方的心忽然猛地一。

“不能喝了！”几个人赶忙拦住他，“你都下去不少白酒了，赶回去睡觉——”

“自然不是，”好友说的蓄，“只是你们公司的价……给的远远不止这些。”

他下意识瞥了后视镜。

和小崔总，那可不是天大的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