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不知自我份的还有念空。

迟疑了一下才说：“我不是什么！我是人！你们连人和都分不吗？”

他虽然知了很多，但真正关于他份的秘密却没有被揭开，反而让他更迷惑了。

不过他打从心底里知，在面对那条烛龙的时候，他确实使了不一样的招式。那力量像是突然从内涌来的，十分大又霸。

他往前的那一代都只剩几个人了，更何况是十三代的，他又不是傻。

山上的人和兽都没有觉到那份静谧。

念空想了很多，几乎一天的时间里，他都在思考，却没有答案。

没能恢复记忆和力量的他，只不过比普通的修仙者上一些，或许，连涟姬他都无法战胜。

闻言，无妄松了气，又反应过来。大声说：“我会伤害别人？你在胡说些什么？是你把我锁起来了！你才是什么人？敢在穆峰放肆？”

他的心中似海翻腾，面上却毫无变化，用冷静的声音说：“见过“星之君”！”

他是皇？

忽然，时间仿佛静止一般，连风都停止了动。

只有念空，他陷了神思中。

无妄还没有明白，从雅中讲的话，他都不怎么能听懂。什么涟姬，什么隐藏记忆，他都不知。

“帝！”念空轻声说。

念空看着那抹紫影，单膝跪地。

“我不是！”无妄自我持。

那位神声唤：“余白首！”

持续多年的仇怨，他本以为他已经放下了，但现在这样与面对面谈，雅发现他还是有一些愤怒。

雅对于无妄也是没什么好脸。

“皇？”无妄喃喃自语，“怎么可能？”

那条烛龙希望念空能拯救他们，然而念空自己都不知自己究竟有没有这个力量。

阅读搜神记之白首

“我们之所以会变成这样，都是你们这些造成的。”雅冷漠地说。

尤其是在想到公振羽和“惜君”的命运之后，更是让他觉得前的十分可恶。

无妄痴迷了一下，然后又清醒过来，连忙摇了摇，自我安，他肯定不是。

“现在还没有，等你完全恢复记忆，就会那么。”雅说。

他尝试静下心，想着雅与涟姬说过的那些名字。最终，停在了唯一的那一个。

他生气的模样，让无妄一时之间也被吓到了。

神记之白首[page]

“我是天敕派第十三代弟，雅。”雅如实地告诉他。

无妄心想，谁知这个白发的怪人是谁，在他昏迷后又发生了什么？说不定他是在骗自己！

无妄想起了那条烛龙在他失去记忆前说的话。

越过侵扰双足的云层，他看到了那座辉煌古老的金殿。

他此前从未有过这觉，如今回想，竟然有几分留恋。

念空脑中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纷的片段式的记忆涌上来。

一觉醒来就发现了一个陌生人，还对他说些七八糟的话，无妄也是要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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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上唯有一神，端坐于王座之上。

“别的我们当然分得，”雅说，“但你不同。你是帝亲自造的皇，是从人界汲取的力量形成的。自封力后便与常人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别。更何况，你为了躲避我们，还故意封印了记忆，来到这里。如果不是涟姬发现了你的力，我们到现在也找不你。”

“十三代弟？”无妄思考了一下，然后愤怒地说，“你真以为我不读书的吗？十三代弟是多久远的事了？他们不是都飞升了吗？”

念空陷了沉思。他到底是谁？是念空？是剑圣？这又有什么区别？不同的份，能说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