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知了目的以后，说服起来就容易得多。我差又犯以前的错误，什么都不说自己一个人去了。”

甘愿让这个世界畸形的法则去支自己，看着无辜的黑羔羊一个又一个落地狱，但只能勉力将他们送来海中的“乐园”，又时常因为救不到更多的人而痛苦，吗。

“只有一个吗，那已经很少了。”

——而黑兽此时就在我的衣兜里，说来太吓人，还是别告诉他了。

他指尖挑起一火，继续：“神代几乎人人都能使用法，是因为力充斥在他们边。恰到好的气不是毒素，而是助力。”

耶格已经转移到酒馆二楼挂地图的房间，并且开门见山地向莱亚尔汇报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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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个必须解决的问题。”

莱亚尔微笑，指指天空。“这个目标达成后，即使天上那缺往人间溢散了气也不要了，只要度在可接受的范围内，人类会慢慢适应它们。而且——”

“……要你。”异少年撇嘴，但眉已经舒展开来了。

“地狱的人类会联系得更加密。总有一天即使离开星辰钻石的防护，弱小的人类也能走在地狱中。”莱亚尔对杜伊森说：“别总想着一个人蛮。”

杜伊森想不到那么远，只是他脑海里浮现一个念，也许未来自己也可以走地狱，回到人间长大的小渔村，看看那里变成了什么样。

莱亚尔把衣兜里趴窝的小黑猫抱来，让他带着自己穿过虚空海回到克城。

……

当未来地狱与人间的气度持平时，它们将会彻底连通。沉降的大地虽无法恢复原貌，可里面的人与恶能够互相动，势不可挡。

莱亚尔哼笑，“不合理之应当被改变，即使它看上去那么牢不可破。从前那个信神明并不存在的船长到哪里去了？想想你航行的初衷，杜伊森。”

“现在就看耶格的了。神格虽然最终还是由我｀控，但前序工作还是要专业的人来。”

带着雷萨给他的心脏，一起到人间去让他看看。 [page]

众人中的黑死就是真的黑死吗。既然不是，那众人中亘古不变的法则难就不能改变吗。

莱亚尔在离开泪石岛以后，同样带走的还有杜伊森的承诺，他会尽可能安抚住岛上的住民，告知一些应该知情的人，然后等待莱亚尔取走虚空之泪。

衣兜里的小黑猫挠挠他的手掌。莱亚尔跟着笑起来。

位神代的渊工匠，你还觉得自己离传说很远吗。”

杜伊森原本以为运送那个金发堕落者海就已经是他这一生最至关重要的事，没想到事情没过去多久，地狱又要发生骤变。

杜伊森听不到莱亚尔内心所想，只是在说：“……可这是笼罩整个世界的规则。”

一反常态地，杜伊森在听到莱亚尔这番话后反倒平静了下来。可能是改变法则太引人震惊，连被当作瞎编鬼话的资格都显得低微。杜伊森想起莱亚尔过去过的那些事，和他这自信满满的姿态，不选择去相信都很奇怪。

不知为什么，这个异少年脑海里突然回忆起穿黑甲的男人踏着风浪扑黑暗的一幕。

“不、这个问题该属于非常难以解决的那类难题。”格雷凝重：“神格需要一名备三要素的智慧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