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为……”

他们的挨得很近，费里斯还在认真看着格雷钢灰的睛，后者缓慢眨，微微站直，越靠越近——

“如果还是这件事，我不会听的。”

“不是。是别的。”平日里魄力非凡的格雷也有卡壳的时候，他支吾了半天，直到费里斯疑惑地与之面对面，他才慢吞吞地开询问：“你愿意跟我一起去人间吗。”

“但威胁依然可能存在，来自世界外的，或者来自大地上的。为了跟莱亚尔长久地在一起，他不能忽略任何微小的细节。”

噜噜先生的喵叫对话，格雷上恢复成正常模样的暴如雷，“谁让你来的？！”

“……费里斯。”

“你怎么比当事人还张。”噜噜先生嫌弃，用后爪挠挠脸颊，“放心，至少不是面对面谈，我负责传话。”

“好了你不用说了，我知了。”没有上答应，格雷已经知费里斯的意思。虽然不意料，但为什么他这么难过？

费里斯其实本没有在意，那时的他整个人都是懵的，即使黑兽之影的人形态能够完全模拟人，给没有经验的他带来的反馈也几乎是无。于是他摇了摇表示没关系，然后言归正传，“我会记住你们的故事，多讲一些也没关系，所以别再说那消极的话了。”说完，他在格雷阻拦前擅自拿走了角落里的晶蜡烛。

格雷觉得自己有必要先表率，“能中那东西的招确实是我大意了。”他用余光瞥了一费里斯的表情，轻声说：“对不起。”

“哼！”白爪黑猫灵巧地躲过格雷的抓捕，摆摆尾蹲在费里斯面前，对他喵：“黑兽要找你谈谈，关于本影转换的事。”

“没事的，格雷。”费里斯拍拍金发堕落者的肩膀，蹲下`看着黑猫说：“黑兽现在已经大到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比拟了。”

“他已经动得要死了。” [page]

“可是地狱和人间的通……”

格雷过了好一会儿才“哦”了一声。

“我替你保。但我不会让你轻易死去的。”在这一上，费里斯异常地不接受反驳，板着脸转去整理其他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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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都很微妙。

格雷追过来后听到这个字，气急败坏，把费里斯护在后，“他想嘛？！”

“那些客观条件先放一边去。地狱里已经没有什么值得我去的事了，我要到人间去讨伐那些依然留在地表作祟的恶，这会是个费漫长时间的工作。”格雷看着费里斯，脸上表情努力不表现得用力过猛。“你愿意跟我一起吗。”

“不。我的意思是我很愿意。”费里斯把对方侧过去的摆正，歉：“抱歉，我是想说我也打算在人间一些工作，我对这个世界了解得太少了，也不知什么样的职业适合我。但即使我有了自己的目标，因为我是影，我总能上就去往你边，只要你呼唤我。”

“他到底想什么。”格雷不满。

噜噜先生完全不理他，接着说：“黑兽本想吞噬法则，但事实证明，那已经不是他想要的结局，所以本影转换今后依然会存在。好在它只因本影间的力量弱变化而发，费里斯，你是否不惜舍弃现在拥有的一切，还要为了夺取本之位与黑兽厮杀？你才刚刚成形，拥有的东西大概也只有你边这个男人了。”

这段喵语费里斯没有让影去翻译，所以格雷听不懂，手指动，面更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