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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因为其他天使并不知我拥有的这枚圣枪的存在，它是我从别的地方得到的。”

负责守卫的骑士全都一动未动，格雷知他们的所思所想跟他们的君主同样。

没有必要到这地步。

“圣枪我确实拥有，这不是假话。但我不认为圣枪还能给现在的黑兽带来重创。但别误会了，格雷，特西亚从成为神明的命运中挣脱并非你的功劳。我帮助你只是为了以后，毕竟若是世界就此毁灭，万事万都没有未来可言了。”

格雷认为这天使明明可以省略前面的话只提最后一句，却还是说了这么多，真欠打。

“上次大战天界已经使用了全仅存的圣枪，却没能杀死黑兽。黑兽蛰伏黑暗森林时，我们与安息地的女约定不去动它。莱亚尔苏醒以后这个男人虽然表面上在自己的事，实际上却对可能存在的其他圣枪严防死守，一刻都没有放松警惕。但最重要的原因不是这些——”

格雷离开码以后，克城的居民已经统统走得差不多了。这回他很容易就在一座空城里发现漂浮在的天使，它对着码的方向，可能在注视着正在把骑士团撤走的特西亚。

格雷忍着怒气，对特西亚说：“如果你还愿意相信我，就离开这里。我的办法能让所有人都不用去牺牲。”

“……”光的廓没有表情，但它确实被噎了半晌。“你们都没有呼唤我，莫非是不需要我的帮助吗。”

格雷：“……你想把自己当作诱饵，拖慢黑兽的脚步。”

——看上去是很让人生气。难怪他会发火。

他甩甩自己的手想驱散这疼痛，问：“为什么天使还留存一枚圣枪却不在黑兽没这么的时候使用？只要想找机会，成功的几率还是大的不是么。”

格雷在特西亚脸上看到决然的神，突然不着边际地联想到自己刚刚在费里斯面前的举动，是否也是一样、想要牺牲自己换来转机。

天使对格雷说：“我还有一个附带的条件。诺林是被黑兽杀死，但不要告诉特西亚这件事。”

格雷的脸上明显写着“别废话了”。

“那不是凡人能够看透的东西，它的思维和行动的逻辑也不是人类能预测的。这里没人想到黑兽会掀起这样的风浪。”格雷知特西亚后就是所有地狱的人类，她无论如何都不能后退，但依然说：“弃守克城，将人们尽可能地转移到内陆，我想你已经这样了对吗。但你们也同样该走。”

他从天使手里接过圣枪的光符，不过因为格雷是堕落者，手上的印记铭刻的过程实在是给他带来了钻心的疼痛。

“反正现在全地狱只有我一个了，其他天使已经被黑兽吞噬。所以你可以直接叫我天使。”

格雷仍然戒备对方，没有距离它太近，站在远问：“神格被费林奈占据，你那个让特西亚不成为神的愿望大概也算实现了，把圣枪给我，别现在告诉我你说的都是假的。”

起上次的君主会议，她没有去直面那片黑暗，但也没能发现对方的特殊之。

“你本没说自己叫什么名字，可疑的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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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怎么到的。”地狱中仅剩的天使来到格雷面前，它原以为光辉的女王会为了全人类能够得到一时一刻的息时间而在这里献生命，没想到格雷几句话就让她改变了主意。为什么特西亚还会信任黑死？它无法理解。

那还真是简单方便。

格雷回答：“你得着吗。”

“就算现在不说，她总有一天也会知。”

面对灾厄，无论人类还是恶，所有的地狱住民都束手无策。

见格雷着脸，特西亚知对方已经明白她的意思，接着说：“诺林她失踪了，就在自己的殿里，我找不到她，也许她也已经被未知的存在杀害。我和我的骑士团会为了守护人类抗争到最后一刻，不会引颈受戮，无论面对的是什么。”

特西亚看着格雷，“普通的飓风一旦登陆陆地会呈现减弱的趋势，这是自然的力量，黑兽却不然，它会据自己吞噬之越来越，或者更极端的、它在来到克城之后选择避开已经无人的城市，直接席卷人众多的庇护所。”

“毕竟我是曾经对抗恶势力的人类领袖，黑兽也许会赏脸关注。”特西亚笑了笑，“让尽量多的人前往地狱中心的黑晶，我已经传信给拉夫曼，他答应竭尽所能接收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