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落，直接用剑背敲距离他最近的骑士。

他落到空地上，回大剑平指，邪气地笑着说：“再来。”

“还是免了。”一个威严的女嗓音响起，剑弩张的双方都停了下来，守卫骑士让开路，于是格雷也就看到了银发银甲的女王。

金发堕落者随即收起武，但上的力气没有卸下。他对特西亚说：“我以为还要再打一会儿才能惊动你。”

“传讯官向我汇报说有个手执大剑的金发男人砍坏防护法侵堡垒，我就猜到是你。我知的人里面只有你会这么莽撞。”

格雷哼笑，“这小事都要亲自过问。”

“因为我猜测你是想要见我才搞这么大的动静。有什么事吗。”银发女王挥手让边的骑士退后到距离他们远些的后方，格雷没有看到任何人停顿，比如担忧君主的安危而选择提异议。这些人全都乖乖后退，光辉女王的令行禁止可见一斑。

格雷却在说正事之前突然没没脑地说：“我以为你会上下令抓捕我，把我丢血沙刑台那样的地方再待上几百年。”

“君主没有完成对于下属的承诺，是为上位者的我的失职，而你转而去求助恶引来祸患，那么我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特西亚又说：“你被关押在血沙刑台已经一百年，已经够了。”

“足够赎清我的罪孽？你在替所有因我而堕地狱的人类决定吗，特西亚陛下？”

银发女王没有回答格雷的问题，而是说：“我知你是怎样的人，所以我很清楚你的心中也有尺度。说说你的来意吧，我相信你不是来叙旧的。”

事情展得意外顺利，费里斯藏在影中，没有看到预想中的腥风血雨，他不禁对这位堕落者君主的度量敬佩。格雷曾将自己的忠诚献予女王，而事实证明他真的没有选错人，即使现在分扬镳，他们还是能够心平气和地对话。

费里斯听格雷依次提到了天使、封圣者和神格，他细细观察特西亚脸上的神情，堕落者君主只有在提到神的时候外些许跟平时不同的格表情，但也跟惊讶相去甚远。

“原来如此，所以……才会得到那么大的武。”特西亚的自语中省略了诺林的名字，她转而对格雷：“我已堕落，天使还会选择我，真是匪夷所思。”

“这个世界的造并非严格划分光明或是黑暗阵营，无论天使还是恶都是为自目的不择手段的另一人类罢了，用不着在事之前包装什么虚假的光环。”格雷说到这里，对于特西亚的寡言到奇怪，“这样一个机会摆在前，你会想成为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