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西莫微笑，笑容里没有霾，反倒带着狡猾。“这事你会想不到吗？”

这时他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被自己遗忘已久的卡西莫。在这之前他为什么会渐渐淡忘卡西莫的存在？他想不起来了。

卡西莫笑而不语，他们就这样在沙滩上席地而坐。

莱亚尔走过去，带着卡西莫去木屋，但后者拒绝了，持要在外面谈，莱亚尔没有勉。

“没有救，所以就能毫无愧意地拿着你的躯随意使用吗。算了，不你怎么想，我在落到这座岛上之前大概已经替你杀了她，不用谢我。”莱亚尔冷哼。

莱亚尔埋敲敲打打，丝毫没有注意到有人在叫他。直到那人叫了四五次，莱亚尔才疑惑地抬，“谁叫我？”

莱亚尔怔愣，“怎么可能。”没有灵魂，那你是怎么又能动又说话的。

莱亚尔一扭，果不其然看到站在他后的老人，他拍拍手上的沙土对对方说：“你终于舍得醒过来了。”

“你积攒力气醒过来就是为了跟我继续拌嘴？”

“我知。”而莱亚尔也知，唯有这情况他是救不了卡西莫的。

“没错。恶也现了有意志的个，这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莱亚尔，别那表情，这是一件好事。从大战时我受伤那一刻开始，我就知自己即使沉眠也不可能活下来，诺林将我成傀儡也是因为她知我已经没有救了。”也许是因为活得长，面对死亡卡西莫显得非常平静，平静到让莱亚尔到不忍。

莱亚尔则是选择在礁石上敲贝壳，偶尔遇到珍珠贝开壳之后还能拾到几颗圆珍珠，对他来说也算惊喜。

莱亚尔后知后觉地喃喃：“三要素……神力支撑着你。”

“我其实一直醒着，只是在积攒跟你说话的力气。”卡西莫拄着拐杖咳嗽两声，“我的时间不多。”

“你应该知，失去灵魂的若有神力残留其中便还能存活于世一段时间，直到彻底消散。”

正好多了一样材。

“莱亚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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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有一丁灵魂留在之上，莱亚尔都能将其修补，但无中生有他不到，这也是为什么他曾经奈何不了费里斯。混沌的吞噬力量能让事完全湮灭，他再大也不是黑兽的对手，于是只能借助外力。

“你不用那么张，我的力量能修复灵魂，我会救你的。”莱亚尔以为对方是在顾忌自己命不久矣，却看到卡西莫摇了摇。

“原来你是在为我报仇，我遇到了更不可思议的事情。”

“首先，这就是我想告诉你的第一件事，莱亚尔。我已经没有灵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