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特西亚陛下。据这个天使所说，天界如今也分成两派，一边认为它们不该继续百年前那场错误的战争，天界并不比地狱损失得少。而另一边则是依然采取激的措施来收集有成就的人类壮大天界的声势，寻找适合的人来继承神格。”

贝图拉回以一个微微的笑容。“我能受到你的喜悦，我觉得它也染了我，一如你一直教授我的那些知识一样，它们影响了我，给了我不一样的东西。”

他轻轻握住耶格的手。

格雷然大怒，“够了！”

贝图拉摇，“它没有说。”

……

“可听上去提供的好并不多。”格雷自知没有需要被解答的疑问和诉求，他的目的只有莱亚尔能帮他达成，前提是对方必须回到人间，借助月亮苍白之月才能摆渡灵魂。虽然不清楚莱亚尔要怎样打破跟神的约定，但看他一副有成竹的样，格雷没必要去心。

“我知你想问些什么，黑兽之影。”光粒汇聚的人形廓在费里斯站定前就率先发声音，“很遗憾，我所掌握的讯息里关于你的事情少之又少，但我想告诉你的是、若你想要长久地跟你边这个男人在一起，就必须取得一定的力量和话语权，起码别任人鱼。”

它幽幽，声音直达两人心底，“圣枪、还剩下最后一枚。”

关于天使和天界，他们不知的事情有很多，不能贸然去猜测。

等两人走后，耶格轻声咳嗽，问：“天使给你解答的疑问可以告诉我吗。”总归非常好奇。

“难你想每次陪伴你的人的时候，被对你怀有恨意的人突如其来地杀死、被迫分离吗。格雷是黑死，憎恨他的人只会比你多，你能忍受他在你面前受伤乃至死亡吗。”

追着费里斯脚步的格雷听到这里，讶异了一瞬，又上把表情隐藏起来。他恶狠狠地说：“他的弱关你事。”

金发堕落者腾地拍桌起追了去。

“天界认为下一个可能有成神资格的人是特西亚么。”耶格摸着下，“不过维持世界存续和寻找神格适者是天使最重要的使命，它居然可以背离使命而存在，不可思议。”

“当然，我对你没有秘密。我问天使怎样才能拥有心灵，因为我想读懂你给我写的情诗。”贝图拉一本正经地说：“然后它回答的是、我已经拥有了。”

“黑死被仇恨环绕，永远不会自由，而你是黑兽的影，被他支，也不会自由。杜绝它的最极端方式就是——达成本影转换，成为黑兽本，掌控一切。”

贝图拉接着说：“在成为神之后，人会剥离去被神取代，这位天使是久远之前亲自将特西亚从人间召至天界的天使，是她的接引人，它认为特西亚不是一个好的人选，希望她能够一直保留可贵的人一面，因此需要我们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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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人……”费里斯喃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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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里斯没有理会他，像没听到一样走门外，去跟天使确认。

费里斯提不同的观，“是不是在它心目中，不让那位女王成为神才更符合自己所理解的使命义？”

天使似乎笑了，“就像莱亚尔上回利用天使和圣枪的那样，你们也可以利用它。

耶格张大嘴，“你、啊？”不要把写诗的事情随便说去啊！

可信。” [page]

“我并不是第一个。它说恶渐渐拥有意志和心灵是历史的必然，差错而产生的恶是这颗星球上一个全新的族，它因神与黑兽的争端而诞生，会产生难以料想的变化实属正常。”

文案之中，天使与封圣者指的是这个我们连名字都不知的天使和特西亚，而不是多罗涅。

“真、真的吗！也就是说二元族能够拥有意志？！”忽略天使是如何得知，耶格激动地抓住贝图拉的胳膊，因为他一直以来的希冀有了曙光。

天使没有理会格雷，它要回答的只有费里斯。

格雷眉一皱，问：“你想知什么？”

贝图拉，“你可以亲自向它确认，但要小心它话语中可能存在其他的目的，这名天使给我的觉很微妙。”

这时一直在沉思的费里斯开了，“它真的能提供我们最需要的讯息？”言外之意，他自己也能发问吗。

格雷蔑笑，“所以他们是在内讧。多罗涅代表激派，这个天使是保守派的。这天使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