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也不得不沉眠。”她向外走去，顺手折下坛里的香百合。她上可能还残留血腥气，不能让一会儿到来的特西亚发觉。

她转对即将离开的天使说：“我也同样不喜你们，烧尽西南地狱的天界军，你们给地狱带来战火和屠戮，跟人间光辉的天使信仰相去甚远。”

“但大战也帮助了堕落者在地狱站稳脚跟。至于光辉形象，那是人类的杜撰，我们想要的事情自始至终都没有改变。”天使临走前问：“你后悔了吗？万一未来你发现自己所的一切都是无用功，你会后悔吗？”

诺林回答：“从不。”

等特西亚成为神，天界能变成真正的天堂，人间也会成为一片乐土。

至于地狱——

诺林抓住自己的手腕，指尖发白。因为突然受伤，她肤上的伪装法很不稳定，自己在上用血画下的纹时隐时现，她不得不停顿一会儿，待肩膀上敷的伤药药效起了作用再直接闪现到台。

特西亚此时正站在边缘，不知已经来了多久。银发女王拄剑而立，留给诺林的是一个背影。

——我没有资格跟特西亚并肩而立。

诺林等到特西亚转询问她：“又一颗星坠落，这次是夜都，对吗。”

诺林答：“是的。”

特西亚又问：“是你吗，诺林？”她的中没有猜疑，只是确认。

红发法师不由得笑了，“果然我没有哪次成功瞒住过你。”

“因为地狱里想跟恶作对的堕落者里面能够得到这些事的只有你了。也可能是我认识你很久了的缘故。”女王未对这件事作太多的评价，也没有叹息，而是：“但在这个时机去动恶的君主也许是不智之举，我们不知黑兽的态度，外界的传言真真假假，他和青不一定是怎样复杂的关系。”

“总有人要第一箭。刚刚苏醒不久的青是个很好的机会，他麾下的恶也常有兴风作浪四屠戮人类的货，青从不约束他的下属，这是君主的失职。但我没能杀死他，如果未来黑兽或者青过来兴师问罪，就把我推去吧，我们终将取胜。”

“不会有那一天。”特西亚笃定：“还记得我在人间对你说过的话吗，我曾被召封圣，又因地上纷争回到人间。只要站在我后之人都是我的民，你也不例外，你们都是我要守护的对象。纯恶若是开战就让他们来吧，如果真的没有共存之法，我不会后退。”

诺林说：“在那之前，可以拜托你一件事吗。”

特西亚看着她，没有问内容就，以此来诠释十足的信任。

红发女人走近，“把权戒给我保。”

“好。”特西亚把颈项间穿好链的指环扯下来给诺林，没问这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