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尔抛到一片有碎石掩护的空地，自己充当引雷的留在原地，几人的雷光差击中卡西莫，把尾扫一焦黑，躯下落，铜山在莱亚尔的命令下跟着贴上去，被卡西莫一翅膀扫开。

一地的火光和电光之中，莱亚尔的脸孔青白，神冷冷，耳边回响曾经卡西莫刺耳的说话动静，“语言能力与知密不可分，思考和吐互相作用，这才让古老的恶跟人间的动相区分。”

如今这只恶没有说话，也没有吼叫，被击中也是无声无息。

他真的能唤醒卡西莫吗。莱亚尔不禁踌躇。

在把像驱散回去以后，翼龙的长喙转到莱亚尔所在的方向，要把对方吞嘴里。

莱亚尔有些懊恼，他应该把面罩一起带在上，这样他就能看见卡西莫的灵魂是否仍在残留在躯中，找到位置，帮他恢复。他无法下定决心就是因为显然现在的翼龙就是一会施放法对他怀有杀意的野兽，诺林一定下了杀死莱亚尔的指令。他想救卡西莫，那就必须有对方还能恢复的证据才行。

莱亚尔闪现到翼龙的长喙和翅膀能扫到的范围外，这下拉远距离对方又能使用法术来攻击，论法术的总量莱亚尔显然比不过，而他还不到恢复蛇的时候施法，最后被消耗净的一定是自己，这样的战斗显然无解。

灼烧的大地，风扑面，莱亚尔长发和衣袍被风掀起，碎石沙土形成一个个小型龙卷，人形生在庞然大面前像蚂蚁之于象，但即使如此迫，莱亚尔脑中也一没有就这样杀死卡西莫的念。

那次争夺地狱典所有权的对战莱亚尔之所以会赢，一是占了约定只能用人形态战斗的便宜，二就是卡西莫轻敌，这两条如今都不存在，帕普丽塔还在对方手上，自己还不能用上你死我活的方法……

莱亚尔决定，转向自己的后方闪现。

这等于是把后背完全给卡西莫，而且这个闪现破绽太多直接被反制，莱亚尔落在离预定距离差了不是一半的地，他非常清楚卡西莫能预判到这个位置，于是抬起手升起一面护盾挡下从天而降砸下的岩。岩和护盾撞击后几乎同时碎裂，莱亚尔的因冲击向前跌倒，而在护盾碎片和石块的遮掩下，他从袖里取磨得锋利的绿晶叶片、一再普通不过的施法材料，用锋利的那一侧划破自己的指肚，仿佛背后长了一般把叶片向后甩飞，自己扑在地上扬起一阵飞灰。

——要是费林奈知又会说他太冒险了。

莱亚尔着一发尘土，盯着叶片在包裹力的护送下穿过漫天火球，突然它们从中分开，原来这是贴在一起厚度极薄的两片叶片，其中一片碰到翼龙的鸟喙被弹开，毫无作用，像颗被丢弃的小石，在下落的过程中又被翅膀击碎成齑粉。

鸟翼带起的狂风把莱亚尔又一段距离，他噗嗤一声笑了来，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