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为他最大的失策就是告诉了你他是人类这件事，给你带来了自以为是的希望。他的工匠团是个特例，并不能证明你的推论正确。”

莱亚尔正拎着文书的一角一脸嫌弃，听到他的问话，抬笑：“你有那么多学生，恶和堕落者各半，你觉得他们能和平共么。”

“你当我没有鼻吗，你上本没有酒味。”

莱亚尔慢悠悠地回答：“正如你所知的，喝酒取乐。”

“但这片地狱可比你的课堂复杂得多，若是换位思考，弱小的在大的人类之中，你觉得事情会变得怎样呢。”

莱亚尔被拆穿也只是笑笑，不说话。

卡西莫欣的表情，着莱亚尔手里的羊卷，“这些我们都可以讨论来，重要的是这自上而下的改变四方王必须都要赞成才行得通，雷蒙已经让我看着办了，黑兽那边、”

他真诚地建议，“真的不用每次都亲自送来，让枭去取就行了。”

反冲令莱亚尔晃了晃，竟支撑不住歪倒在长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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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这里面有谁是垂涎权力地位之人吗，好像没有。”卡西莫无奈：“都是不知怎么的就在这位置上坐了好久，该把挪开了。”

“什么？”

剧烈的震从天边传来、从耳边传来、从他一手掌控的边界垒的一角传来。

“真了不起，刚完边界垒就又搞一个大新闻。”莱亚尔免不了调侃：“但我怎么觉得你是迫切想要卸任了呢，这个构想如果实现，地狱就只需要一个名义上的首脑、也就是只要一位王，四方王将不复存在。”

卡西莫惊讶地看着莱亚尔说：“原来你还真的认真看了这些东西。”

莱亚尔很想翻白，“不是你迫我去看的吗。”

“他也看着办。”莱亚尔替费林奈回答了。

“而你要为了法的未来继续努力。”莱亚尔又说：“那么，我同意的代价就是等下次会议，借我你的权戒一用。”

“那样的话你就会把它们丢在一边看都不看，你也是、黑兽也是。”卡西莫找不见神鬼没的费林奈，只能到莱亚尔这边跟他碎碎念。“莱亚尔，恶跟人类真的不能共存吗。”

“这回这么主动，真不像你。”

“行。我猜也是，黑兽自从不去搞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以后安静太多了，这是好事。”卡西莫笑了，“而你如果也同意，那么在下一次四方王会议中这件事就可以提上议程了。”

但是很快，他就笑不来了。

卡西莫丢给他一箩筐的文书和卷轴，字迹密密麻麻让莱亚尔大。

“照你的构想，我们需要让人类和恶在地狱边境和四方王领地选足够多的代表人黑晶参与议事、决定地狱的发展……但这些人要怎样才能代表尽可能多的势力来发声？就像将们、他们以自实力栖将之列，只要打一场就知孰孰弱。可地狱里还有许多黑羔羊，他们弱小，参与竞争反倒会加速他们的灭亡。”

“加固边界垒。定期保养的时间不是到了么。”当然，莱亚尔用于屏蔽观测之的神代法术也已经准备好，就等四枚权戒在手便可施展，只是这件事不需要让卡西莫知。

“我们终非人类。我们是二元族，甚至不被定义为智慧生。”卡西莫在给自己倒酒，在讨论问题的时候他总是喜给自己来一杯，“耶格也说，恶终将证明自己的知。他就是人类，能跟恶平等共存。”

莱亚尔展开一个羊卷，上面是一个庞大的议会构想。

早已等在会客厅的卡西莫对莱亚尔问了跟枭同样的问题：“你一天都在忙什么。”他乐于见到莱亚尔的气比几年前好转许多，但对方愈加神秘的行事风格却令人捉摸不透。

“时间终会证明是可以的。”他说。

莱亚尔笑了笑。

，因此他事不关己，整天研究自己想要完成的屏蔽法术。如果手下有报遇到天界军滋扰他的领地，他就派黑鸦去理，药到病除，反正不是大规模武装，一切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