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有什么？他想要看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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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吗，卡辛铎尔已经毁灭了。”莱亚尔的笑容十分苦涩，“你被众神杀死之后，我虽然拿到了权杖成为神王，努力令苍白之月维持最低限度的循环，可我的力量还是不够支撑源彻底崩溃的世界……我以为自己会随着它一起逝去，但重新睁开睛的时候，却发现被召唤到另一个世界。”

龙一瞬间的神难以言喻。“与毁灭为伍通常没有好下场。”

“任何东西都不能从我边夺走他。”

贝努·欧渥恩，莱亚尔的养父，卡辛铎尔唯一的龙用人类的模样懒洋洋地坐在树下，上穿着海妖织就的布长袍。

“……老龙。”

“我知，但我就是他。我他，可以为之下任何事。”莱亚尔木然地说着，连他自己也不知为何要把这些话说来。

但是故乡、还有他们，都已经消逝在大循环的终，那片虚无之中了。

莱亚尔没有理解话语中的意思。

——除了费林奈，我没有什么是不可以失去的。

贝努说：“星者、不受任何世界的系统树编织的命运摆布，但超脱这个界限的代价可能会让他们被其他事束缚。你是星者，无人能够支你，我不能、神不能、法则不能。”

他自夜都来到垂直而下的。

“总有一天要被你戳瞎。”莱亚尔眯着睛把地狱典夹在腋下，从卧室的椅上站起，来到曾与天使相见的那个台。

——就今天吧。

“原来我内心还在为自己开脱。”莱亚尔小声嘀咕。“好吧，不说这个。我如今所在的世界、卡辛诺拉，这里有‘灾厄’，就像你收藏的书里所写的、这里的灾厄是一能够毁灭世界的混沌黑兽。”

空的底层平台上只有一把突兀的石椅，上面的年轻人闭垂首像是陷安眠，正是与恶替换的、莱亚尔的人类。

原来这是他自己的梦境。莱亚尔还以为自己早已模糊了家乡的面貌，没想到在梦里如此清晰。 [page]

莱亚尔低看着自己的手，都说梦里能看到灵魂真正的形态，如今他的灵魂如此残破，看上去除了透明了一以外倒比自己想象得好多了。

“……我上了它的其中一面。”

“你在什么，小孩，把自己得这么狼狈。”

“这么快就想要跑了？”贴在耳边的低沉嗓音响起，费里斯捕捉到莱亚尔中的惊惶，“就算你孤注一掷回到人类，用尽全力赌自己能冲破被神禁锢在地狱的束缚、又一次逃到天边，我还是会找到你。你只会逃跑吗？莱亚尔。”

眠岛，他度过童年的地方。

费里斯的神情看来十分失望，好像发觉到莱亚尔的彩不再那么鲜亮。对方已经疲于抵抗，星辰蒙灰，光泽暗淡，这件玩终究变得跟其他东西一样无趣，只余下被啃的价值。

莱亚尔从意义和契机都不明的梦中惊醒，是再一次被帕普丽塔的压角戳了脸。

莱亚尔把手在自己的，蛇瞳显现，开始震颤。

“▊▊▊，这里。”记忆再熟悉不过的声音现，莱亚尔怔住，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参天古木之下坐着一个发火红的男人。

红发男人平静地看着莱亚尔，他的中蕴力量与睿智，缓缓：“你该醒了。”

“卡辛铎尔的源只要不灭，总有一天能重新长系统树建立新的法则，你最大限度地保存了重生的火，别想那么多了。”红发男人面无表情地说，但莱亚尔却没有听去。

下一秒，一大的力量把他掼到上，一只手扼住他的颈项。

龙的语气一如莱亚尔尚是孩童时被他搓圆扁的不客气，莱亚尔却笑了，“你只是我的记忆。又不是真的贝努。”

人类被席卷而来黑影从石椅上卷起，托在半空中。

他有些懂了，这个梦是为了让他缓解压力的吧，有一老龙杵在这儿，他可以随意地倒苦还不用担心被报复。

“你杀死了它么。”

茂密的树叶沙沙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