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区别呢。”看到的事已经全都恢复到往日彩，他说：“你大可以恨我，不需要那么冠冕堂皇。”

好像听到蹄声，都说黑死骑着一匹黑，蹄踏着的不是地面而是黑影。

不、他们不一样。

被昔日效忠的君主特西亚擒获之后，他在血沙刑台杀掉无数恶，那里自然不会有黑兽的痕迹，也没有恶能够成功杀死他。

费里斯走得更一步。“你想有人能结束这一切，你杀死恶和人类，却期盼着有什么东西可以打败你，赐予你永恒的宁静——死亡。”

卡尔的还在抖，他最后看了因被盔覆盖而不知神的黑死，半个字都没说，踉踉跄跄地逃走了。

费里斯低看到地上的断首尸，用力闭上睛复又睁开。

“我不会告诉你的。”

在费里斯的视角他能听懂噜噜先生在说的话，但格雷耳朵里只能听到一连串喵喵叫，后者皱眉刚想问这猫在鬼叫什么，他自己就猝然往上看去。

卡尔看着黑死，他千方百计跟着科里恩前往血沙刑台，只是想亲看看人们中的黑死是否真的面目可憎。

“在火焰中消逝也总比被黑死杀死要好啊。”父母是这样对他说的，伴随着无声惋惜。

费里斯恰好这时赶到，他抓了一把少年的后襟把他推门，“快走！”

一悲愤加的表情现在卡尔脸上。

“都说不知了。”费里斯伸手，好像很想让格雷把剑收起来，“也许以后就明白了。如果不介意的话，等回去以后我想听你说说另一个世界的故事。”

逃离这座城市重新建立起聚落的人最终被另一些作的恶袭击。 [page]

噜噜先生突然挠了费里斯一爪，叫：“有东西过来了！”

“但是我很想知。”费里斯依然彬彬有礼，但语气说不地，“如果你告诉我，起码还有第二个人记得他们。”

“为什么。”格雷问。

格雷动了动，垂下的剑尖还有血在淌。

但黑死之中，哪里不是危机四伏呢。

“会不会还有没来得及逃走的人？”他问。

——这家伙怎么好像有哪里变得不一样了。

而费里斯的表情却在说，就是这样。

沉默。

格雷没有准确的回应。他摘下盔，收起剑，面容因伤势而疲惫。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直到现在。这个世界本应没有任何人知晓他心中的黑暗，可前这个人是怎么回事，莫非因为他是黑暗本，所以特别擅长窥探别人的内心么。

“我从没这么清醒过。”

岂不是跟过去的那个费里斯同样了。

费里斯见对方从沉思中回神，慢慢说：“我希望你不要死。虽然现在的我还不知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个念。”

堕地狱后，格雷曾去往许多地方去寻找黑兽的踪迹。恶契约的结局会让他的灵魂在死后属于契约的恶，但他在人间死去，契约却消失无踪。他不知黑兽在哪，将那个人的血当成起死回生的药剂给予他的恶从世间消失了，本应到来的折磨和惩罚没能降临。

“你希望有人杀死你。”

“没有区别。”格雷是这么说的。

费里斯松掉一气，他不清楚这样是对是错，但他觉得自己该伸手拉这一把。

“不。”格雷答。这都是无稽之谈。

费里斯一脸凝重地看着格雷，问：“你还知自己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