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罗涅、你竟敢用她的声音——！！”

没法张。金发男人垂着帘坐在他边，却像一个孤岛，没有港湾，仿若不需要任何人走他的内心。

“你们是一外来的毒素，从等级的世界而来，与此世法则相悖。”他至今都还记得某个天使对他们的评价，而后天界之人纷纷离开，神也不再回应，天使的话语一一应验，族人们开始衰弱，格雷转而寻找其他方法延长他们的寿命。

噜噜先生对他说：“天使惹了不该惹的人。走走，快去看看。”

“格雷？”费里斯仅仅迟疑了一小会儿就没了对方的踪迹，他觉得自己该追上去，却怕会添麻烦。“他莫非是发现天使现了……”

……

当格雷和费里斯并肩而坐，毫无谈意愿之时，格雷突然猛地扫向城市中的某个方向，迅捷如鹰隼般下房，跃黑暗巷中。

意志化作的真实与谎言的天使能够涉智慧生的神，而神承载着记忆，天使提取格雷的记忆找到他内心最为珍贵的回忆，这里面有一段声音，一个名字。

天使没有形和灵魂，它们由纯粹的意识构成，光的粒聚合在一起形成迷幻的亮光。最初格雷带领族人来到卡辛诺拉时曾受过天使的接引，由于自神国而来，神祇希望他们能到天界居住，最后却发现这个世界排斥他们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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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日，地狱里有个叫虚无陵寝的地方，那里疑似被天使袭击。黑兽也在留意天使的下落。不过黑死是怎么发现的？难他除了会唱歌以外鼻也很好使吗。”噜噜先生从影里探，解释自己刚刚突然消失的原因，“地狱里的猫都会被认为是黑兽的眷属，所以我们几乎不在人类面前现。”

他剑，一剑劈上飘远的光粒，远看这片光辉像一双翅膀，宛如泻的金沙。

——哥哥。

“是你。”看到来人，光的翅膀所发的不再是杂糅在一起的那让人牙疼的声音，而是换上一副少女嗓音，“格雷。哥哥。”

“我很抱歉。我只是认为用这个声音跟你对话较为容易而已。”多罗涅不想与格雷缠斗，他那把大剑是神国的武，被劈中会让它损失力量，“请冷静一，我想跟你谈谈。”

……

他们最终还是没能聊到一起。

脑海里产生共鸣的音，金发堕落者像是被添了一把火、继而发怒吼，剑锋横扫穿过光粒，带起一连串响，安静的街两边的房屋墙霎时被利爪扫过那般留下的沟壑，挨家挨亮起灯光，里争相传来尖叫响动。

地上残余光之砂，看样有个人类刚刚死在此这里，格雷搞不懂天使对这些人类下手能得到什么益。

“黑兽为什么对天使兴趣？”费里斯从屋上下来，敲敲窗，对着里面的霍弗斯打手势，表示要去一趟。

“回天界去。”剑对天使造成不了有效伤害，但却能阻挡它的去路，格雷剑指天使，冷冷：“这里没有你们想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