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雷的思绪从天边飘到另一边，胡思想一个来回后心如麻，等回过神他已经走非常远了。他顿住脚步，最终还是一脸火气转过，准备返回来时的墓园。

霍弗斯大惊失，“天、天使？！”

格雷轻哼，“天使的手笔。”

“光之砂？”

费里斯问候，并且告诉霍弗斯他的名字。然后问：“失踪的人都没有回来吗，他们有什么共同么。”

酒馆老板摇，“没有。这里面既有堕落者，也有劣和黑羔羊，除了在失踪地附近留下一些不知材质的沙外本没有线索。这里从未发生过这样的事。克城隶属西地狱，已经有人向洛尔求援了。”

格雷挑眉，不明所以。

……。

“你没发现克城夜里门的人变少了吗，城里这几天总有人失踪，本抓不到凶手！”矮胖男人又：“加上你又现在这里闹了一事情……”

“所以他们以为人是我杀的。”格雷冷哼，“我还没到杀了人不敢认的地步。”

格雷对霍弗斯的话有了反应，“沙……光之砂么。”

格雷不屑于躲躲藏藏，霍弗斯从他的表情就能看来，他从来就没有哪次成功劝服过格雷的，于是他转而又询问起格雷后的费里斯：“这位是？”

醉酒的男人愣了愣，喝得通红的脸上傻笑：“好啊！给我个神当当怎么样？！有没有酒神啊！”

醉酒的男人东倒西歪在克城街上闲逛，手里酒瓶掉到地上拌了他一跤，他骂骂咧咧直起，早已把这些天的失踪传言忘到天边。

“你怎么……！你一直跟着我？！”格雷定睛一看，不是费里斯还会是谁，顿时火冒三丈。

费里斯笑了笑，就当他答应了，抱着猫跟在他后。

“不行。”这是格雷下意识的反应。

他把酒瓶捡起来踏上回家的路，眩的视野里迎面撞上个发着光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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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其实你很会照顾人的，偶尔承认一下嘛。

结果他刚回，距离太近，差就撞在一个比他的男人上。

自称天使之并未恼怒，过了一会儿，男人又听到它这样说：“你想成为神吗。”

不过他来不及寒暄，比上次还要迅捷地关好店门洒上药粉后，霍弗斯一脸凝重，对格雷说：“你赶离开，往边境去吧！”

对方又重复了一遍。

“我是多罗涅，真实与欺骗的天使。”

“噜噜先生让我尝试在影里穿梭，我刚刚学会，就躲在你的影里试了试。”费里斯已经习惯格雷这副表情，虽然可怕，但他还是有自信应该不会挨打。“我想跟你一起走，因为没地方可去。可以吗？”

但没有预想中撞到实的觉，男人直接就穿了过去，尚在疑惑是个什么，迟钝的脑袋还没等回，他就听到了声音。

这声音像无数个声音的叠加，男女老少都有，糅合在一起就成了不甚动听的音。男人听后大笑起来，抠抠耳朵，“什么？你是什么？我没听清！”

霍弗斯再见到格雷的时候，发现他后还跟着一个西装革履、面容英俊异常的大男人，这个组合令他完全摸不着脑。

“我当然相信你，但你知言蜚语传得都很快。你还是躲躲吧，或者藏在我这里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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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神秘失踪，都是吓胆小鬼的玩意！

男人噗嗤笑声，“天使，哈哈哈哈！天使！我还是神呢！什么疯来招摇撞骗，别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