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妄自菲薄，你是你的老师最优秀的学生。”特西亚又想拍拍她的，可想到诺林不是人间时候那个小姑娘了，就此作罢。“但既然你这么说，也只能希望地狱典至少选择一名人类，而不是落恶之手吧。”

银发的女王没有说话，兴许也是知自己给人带来的印象如何。

红发法师带着苦意的笑，“恐怕不能，我想无论人类还是恶中都有藏不的施法者，我堕地狱百余年，资历尚浅、力量也薄弱，典不会选择我的。”

“是么，那这件事对我们很有利。典会选择最的施法者，你能拥有它吗，诺林？”

诺林再次说了没关系，然后便跟特西亚开始商讨起其他事务来。

特西亚说得有理，诺林没再持，“你说得对，黑兽是不可战胜的。大战时天界起四枚圣枪想要杀死四方王，最终取下一位地狱大君的命，两位受重伤，其中一个就是我的老师，他最终在沉眠中陨落。只有黑兽即使被圣枪击中也毫发无损，他也许是只有神明才能战胜的存在。”

连特西亚也看了过来。骑士意识到自己失言，立刻：“抱歉！是诺林陛下，我……”

“对不起。这是我的疏忽，我不该还把你当成小女孩。”

的笑，但因为太轻微了，只能被当成拉扯肌的微小动作。

“等到最后一个节的晶顺利填埋，西南两地的垒就可以着手搭建了。我依然认为不必着急跟黑兽和青讨要他们的权戒，即使承诺只是借用，他们恐怕也不会相信我们。我相信即使只集合两地，以你的能力护也能顺利完成。”特西亚命人搬来座椅，又因担心战场满是尸块的气味和环境令诺林难以忍受，她又吩咐转移一个地方。

“没有。我遣人前往那个方向调查过，但一无所获。如今边境线上在修筑要，被天使趁虚而也有可能。过些日我会亲自去一趟。”

但让黑兽一直成为堕落者的威胁又不可取，特西亚说自己的想法，“若是能知黑兽近百年没有离开黑暗森林的原因，倒可以试试将他退。那是地狱中最为大的恶，只把他退就是最大的胜利了。”

“没关系。”红发的堕落者君主上说，脸上微笑，“虽然公主的称谓很久没有听人说过了，但也确实是属于我的过去。如今也只有特西亚陛下和骑士团的各位知晓那段历史了，正好提醒我铭记那个时候。”

“我今天听到太多歉了。似乎应该替所有被解放的人类一句谢，谢特西亚陛下和她的骑士团。”诺林微微一笑，“你太一本正经了，特西亚。”

克城的地狱之门所在的设施在被黑死与像的战斗破坏掉以后已经消失了。所以格雷和费里斯门后并没有从前者以为的地方来，而是来到一片墓地，他认这里并没有距离克城太远。

这时一名骑士赶来传话。“陛下，公主殿下已经到了。”

“也许是圈。引我们猜疑或是放松警惕。”特西亚摇，“而且就算得到青的夜魄，黑兽的权戒也无法企及，依旧是差了一环。”

“虽然总是躲在老师背后，但我好歹也是与天界的大战时上过战场的法师，没有那么弱的。”

“据说袭击虚无陵寝的很可能是天使，天界不知又想什么。”诺林问：“我们那天都看到了，超远攻击从西北边境或者更远的地方而来，你有在自己的领地发现过天使的踪迹吗。”

墓地给格雷带来的印象一直很糟糕，不过大分人对坟墓都没有什么好回忆倒是真的。他已经亲手埋葬过太多人，成为黑死四征战时葬送得更多，从前他常常梦见自己后一望无际的墓碑，如今却不再有梦，也许是内心早已麻木了。

她继续：“你应该也从拉夫曼大人那里得到了消息，因为有人袭击虚无陵寝，青为守护那里受了重伤，说不定能够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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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上沾血泥土风尘仆仆而来的诺林听到这个称谓，脚步顿了顿。

后跟着的人迟迟没有从门里来，格雷皱着眉，把胳膊伸去，拽用手搭住他臂弯的费里斯。

诺林望向天边，说起一件事。“青力量衰退，很可能地狱典已经不在他手中。”

这是后话，她们没必要现在就动那些固的恶势力。

听诺林这番话，骑士更是低下去，“我很抱歉，陛下。”

“晶矿脉最大的节依然是黑晶，想要构筑垒只能在那里行仪式，而且自然而然的、四枚权戒比两枚的成功率要很多，虚空海还摆在那里呢。”诺林没有让特西亚换地方，而是拿杖在周围布上一片幻象，营造鸟语香的效果。

……

“这么路还能迷路吗。”格雷把对方拉来以后又很不耐烦地上甩开，留费里斯一个人在那边讶异自己如此轻易就来到了另外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