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杜伊森又开始一副他招牌的看谁都不顺的表情。“你真的是人类吗。以前听你说书还是。”

“为了这个。”莱亚尔微笑着把手放在费林奈的脑袋上他的发，非常放肆，反正杜伊森也看不费林奈到底是谁。

见莱亚尔陷思考，杜伊森又趁机从糕纸上抢了一块据为己有。

莱亚尔问杜伊森，“你准备什么时候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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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不论封圣者对地狱的侵略，古往今来天使确实会把已经封圣的人类重新派遣回人间帮它们巩固信仰。圣人的传说和功绩在天使信仰的典籍中数见不鲜，即使特西亚是凡人为王，她给人间带来的影响也足够在她死后被封圣。但若是她一开始就是圣人，事情就变得有趣很多。封圣者会堕地狱吗，天界会袖手旁观让它的使徒成为堕落者？

“哦？”

莱亚尔拿不准那样磊落的女王能摧毁虚无陵寝的事。

莱亚尔想到前日的四方王会议。用权戒加上地底晶脉网，改良术式，启动后隔绝气，就如大战时隔绝天界军。这是卡西莫的理念，想必能想到这一步的就是他的学生诺林吧。

“方法要是真的有效，让泪石岛上的人迁过来也不是不可以。”杜伊森继续说：“不过我可要好好看看是不是堕落者的谋诡计。”

但他也在想同一个问题。地狱无不在的气是令难以抵挡的人类上现红斑的首要原因，想到抵消就必须使用一个比它更的力量将气隔绝在外，比如星辰钻石的力。

可这些度的气也是纯恶赖以生存的必需品，若堕落者这一方真有此打算，恶们不会坐视不理。

莱亚尔实在不想解释自己为何近代史学得不好。他注意到杜伊森只把视线短暂停留在费林奈上，似乎并不觉得费林奈很有威胁，跟刚才招募的工作人员反应也不相同，费林奈在别人中的模样恐怕又有了一个新的模型。莱亚尔心里又开始嘀咕，他无缘得见真是太遗憾了。

难怪她们也需要权戒。

费林奈得意地笑了，偏过亲了亲莱亚尔，喂给他一个团。

会是她吗。应该不会吧。

莱亚尔在大战时亲见过封圣者，站在完全对立的角度去评判他们的话、莱亚尔唯一能得的结论就是封圣者们都是生前各自领域的翘楚，一个个都非常能打。

“传闻特西亚是从天而降的女王，生来就是王者。她前往人间是神的旨意，为的是在人类的土地上建立神的国度。”提到神明，杜伊森就变得鼻不是鼻睛不是睛，“但因黑死的现，她染气回不到天界，就此堕地狱。”

能让杜伊森这对堕落者有多偏见的人都有所改观，看来有关那位女王的事莱亚尔不知的还有不少。

果然少年船长的神立就不对了。“你们这对狗男男。”他心里这么想，只不过没说来罢了。

闭的岛屿且不论能够承载的人数总有极限，杜伊森也自知自己不是个称职的领导者，如果这一边能给黑羔羊们一个相对安然的生活空间就好了，女王的统治总比他这个半吊要。他心里是这么想的。

不过大前提是这帮人真能到让黑羔羊避免患上红斑症。

“这你也不知，你一天到晚到底还能把什么事放在心上啊。”杜伊森看了看莱亚尔。虽然他在濒死之际并不知是不是前这个家伙救了自己，可就当时的形势也只能这么推断，为此杜伊森对莱亚尔一直抱有比较复杂的想。

以及最重要的，特西亚甘心从天上坠落，生存在这片连光都没有的地狱么。

但若是她真的跟天界有关，不有没有勾结，天使在西地狱的可能就比现在其他地方大多了。

有因天使前日在虚无陵寝的破坏，莱亚尔对天界的话题有些。杜伊森中对特西亚的传言像极了被天使召去往天界的封圣者。

从天而降。

“也许是权戒……？”

封圣者是人间天使信仰的心，他们并非虚无缥缈的传说而是真实存在的一群人，是由天使选定可以死后去往天界的人类。但人间对于何人类能够被“封圣”一直有所争论，信徒们便在生前广善事，希望能得到天使的垂青。

“暂时不走。”少年船长说：“堕落者正在寻找一办法让黑羔羊免于红斑症的侵袭，据说已经有眉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