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献契约，他们能实现这样远距离的。

“我在虚无陵寝。”

在莱亚尔沉眠之前，他让沙利文去暗中追踪影的动向，如今从声音的距离来看，对方离自己相当遥远，果然是去了人间。

“主人您终于苏醒了，我好想您啊呜呜呜。”小红蛇在那不知是真哭还是假哭，“人间一意思都没有，也不能随便吃人和睡人，我想回地狱呜呜呜。”

“影呢，怎么样了。”沉眠的恶所订立契约的对象原本应该跟着衰弱，但沙利文与莱亚尔的契约依托后者的灵魂，灵魂没有损伤契约就不会受到影响，看来沙利文确实在依照莱亚尔的意思一直掌握黑兽之影的行踪。

“他……给人的觉有不一样。”沙利文那像是在考虑该怎么形容，“不像黑兽那么凶。”

“费林奈很凶吗。”莱亚尔反问，不过想起费林奈在还是影的时候一个照面就把沙利文咬残，勉收下很凶这个评价。“他在哪里，在什么。”当谈论影的时候，莱亚尔总是心烦意。

跟沙利文的对话没有让莱亚尔停下脚步，他已经能看到，但他忽然打了个顿，方向一转，向自己曾经沉眠的地方走去。

“在诺达。”沙利文顿了一下，听起来在确认某个方位的人在什么，“在看书。”

“幽灵之城诺达，费林奈真能挑地方。”莱亚尔挑眉，“看书？你正跟他在一起么。”

“是。我把他从大街上捡回来的，诶……他真的很英俊啊。”喜一切人的沙利文又开始陶醉起来，“我看到的黑兽都是一团可怕的影，但这个男人却像个人类一样，他每次门都有人搭讪！唔我真的很想这样那样……”

莱亚尔打断对方的幻想，问：“你能把他带回地狱么。”护形成时影也必须在地狱才行，必须要万无一失，影越早回到地狱越好。

“诺达郊外就有一个地狱之门，我可以今晚就行动，但他会不会发现我算计他然后咬我……”沙利文想起自己曾经的遭遇，哆哆嗦嗦问：“就算是影我也打不过他的。”

莱亚尔突然静默，小红蛇没听到他回应，问了声“主人？”

虚无陵寝中属于青的位置占地很大，隔也不小但看上去已经没有了，那里应该也有大战中重伤的恶在此沉眠过。

莱亚尔沉默的原因在于他此刻正站在自己极度华丽的棺椁前，轻抚上被推开的棺盖。他当年不是自己走陵寝，而是沉眠后被枭送来的。在醒来后失去记忆的状态下也没来得及探看周围环境，如今再来一回，他十分轻易看了猫腻。

他的棺木曾被从外打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