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把纯恶和堕落者划清界限的话让莱亚尔无可奈何，倒也十分理解对方的法。过去的事情难以说清，他在自己的立场上有充足理由那样的决定，但这不代表其他人可以接受，况且他也不需要任何人试图去理解他的所作所为。

不用记，没什么用……

此刻又一阵有别于警报声的轰然响传来，连殿都跟着震了一震，拉夫曼的脸也变了。莱亚尔脑中已经浮现对方把正门轰开，正大步星走来的情形。

而上有人替他办了这件事。诺林从一开始的难以置信很快变为怒气冲冲，而特西亚——黑死名义上曾是她麾下的将，女王陛下此前也从未将对方除名的决定，莱亚尔看她神倒是比诺林要淡定许多。

三十、在地狱，别跟不要命的莽夫碰

莱亚尔同样离席，看了一直默不作声的费林奈，发觉对方没有在观察任何人，而是百无聊赖地盯着天，目光放空，像一个毫无关联的旁观者。这状态下本没人会发现他在发呆，被以为是故作沉都有可能，莱亚尔还真是方便。

恶不像人类有记录历史的习惯，有详细记载的天界与地狱的战争就是百年前这场，但这并不表示先前二者此前就相安无事。在存活长久的恶记忆里这样的战争每隔数百年就会爆发一次，也难怪特西亚会说这样的话了。

莱亚尔仿佛听到钱币哗哗走的声音，同情地走过去拍拍拉夫曼的肩膀，调侃：“黑死是来找你叙旧的？”

地狱大君上一个阵容：

“我跟他只见过一次面……”拉夫曼想不哪里招惹过那尊破坏狂，他所控制的守卫像正以令人咂的速度报废，再这样下去他不得不亲自手了。

在特西亚走到门时，莱亚尔还是叫住了她，问：“对你来说地狱是个什么样的地方，特西亚陛下？”

北——费林奈/费里斯（黑兽）

东——莱亚尔（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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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黑晶只有拉夫曼和四位君主，发警报的会是谁呢。

那个男人从放之地来了？莱亚尔心中发奇，虽然他不知黑死到底被关在何，但官方说法是他已经得到应有的惩罚，不会再现。很多人甚至以为他已经死了。

在我手中，奉劝你不要打诺林的主意。”

莱亚尔听闻这动静的第一个想法居然是还好刚刚没被像发现，否则被这么聒噪的连续音波追着跑可太糟心了。

会议开始没到五分钟就有结束的势。没能达成共识，特西亚站起，看样已经准备回去了。“地狱、恶、堕落者，我们就像天界要定期除的草。”

南——卡西莫（鸟） [page]

西——雷蒙特（鱼）

黑晶的正门是整块黑玉髓雕刻而成，十分气派，毁了倒真的很可惜，恐怕要很多钱修缮都不一定能找到一模一样的。

掌握全像动向的拉夫曼短暂停顿后向几人汇报：“……是黑死。”

在共同统治地狱的其他君主面前说这样的话无疑可以被当作挑衅，莱亚尔听到答案却反倒有松了气的觉，但他还没把这气完全送去，猝然而来的尖厉警报声一波接着一波传到议事厅，惊动在场的人们。

银发女王回首，回答得净利落没有一丝霾：“是又一个可以被征服和统治的地方，跟地上同样。”

他们的原型见第七章末尾小作者碎碎念

拉夫曼话一，只有诺林神剧变，语气飞快：“这不可能、他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