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亚尔突然有些期待，“人间有意思的事情还有很多，我们一起去看，好吗？所以答应我，在那之前一定不要失控，也别被影取代。否则……我就不要你了。”

莱亚尔把本影转换并不受控制这件事暂时抛诸脑后，乐观地想，总会有办法，他现在就正走在那条路上。

“我觉得你不会想看到他。虽然现在的费里斯已经什么都不知了。”

莱亚尔转过，握住费林奈的手，让他们的手十指相扣。“他刚刚跟你说我的坏话了？“

在衣袍被他扯坏前莱亚尔被亲到艳红的嘴喊了一声适可而止，费林奈重新变成小黑猫落到他手上。

将被自己的影取代，本影转换无可抵抗！他会消失！你也会死！你会死得很惨，界外的星者，你会死得很惨！”

“为什么？”

“等下。”莱亚尔在他们接吻之前突然用手挡了一下，皱起眉。

“‘只杀一次怎么能够呢。’”莱亚尔盯着费林奈，自嘲般笑着，“这可是他那时候对我说过的话，我现在只想回敬给他罢了。”

莱亚尔用鼻尖蹭蹭费林奈光溜溜的下，轻声问：“费里斯现在在哪里。”

费林奈缓慢地眨，然后垂目说：“没有。都是些没有意义的话。”

“我知，你不必再调。”莱亚尔摸摸费林奈的耳朵，住他柔的耳垂，猫咪时怎么也抓不住的耳朵可算从人形态上找到了手。“不是费里斯，那就还有其他人帮奥逃脱，其实更是个麻烦。”

“那就别再离开我的视线了。”莱亚尔晃晃他的手，就着这个姿势亲吻费林奈的手背。

莱亚尔发低沉的笑声，接着说：“但我会带你一起走。你从没去过人间，而我也离开那里好多年，我们一起到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说不定会迷路、啊也不知现在人间的治安怎么样，也许还会被打劫。”

古树很快便被被概念火焰烧成灰烬，老者的狂笑声终究随着飞灰而消散，莱亚尔挥散扬起的烟尘，低声说：“虽然你说话难听，不过我还是该谢你当年让我知那些事。”

“嗯？”

“呵呵呵呵，我已经活了漫长的岁月，看过地狱演变、目睹多少次本影转换发生，我看够了。但没能看到你最后的下场，还是有遗憾呐——哈哈哈哈哈哈哈！”

费林奈的视线追逐对方淡的嘴，莱亚尔抬眸看他一，笑眯眯地嘴角。

费林奈见莱亚尔不回应，自己也不再声。

木烧焦的气味传来，弓着脊背的老者咙里发难听的笑声，这声音却宛如丧钟。

“不是反制是解除，意思差不多。”莱亚尔低声：“暗影囚笼如果不被施法者主动解除最多能维持一百年，几个小时就被解除让我有……挫败。”

“你怀疑是他？绝不可能。”费林奈安抚质地抚摸莱亚尔后腰，“他被我放逐到人间了。”

莱亚尔在飞扬的风中叹着气，“……大呼小叫会吓坏小动的。” [page]

“怎么。”费林奈偏了偏，把亲吻落在莱亚尔鼻尖。

——但我其实还想要更多。

旁人也许听不，但费林奈能锐地觉到莱亚尔语调里森冷的肃杀之意。

听到这，费林奈下意识把莱亚尔搂得更了。

“莱亚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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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费林奈立刻答应下来。

“反制你的法术？”

莱亚尔定定神，“暗影囚笼被解除了。这些影城信徒里面还有法师么……”

“你会走吗？”费林奈试探地发问，就连边的树影都退避三舍，好像生怕自己扰提问的氛围。“我是说……离开这里，回到人间。”

莱亚尔看看他，然后回答：“会。这蛇披不了多久，恶的｀终究也是会有损耗。没有它我在地狱就只有普通人类的躯。”

费林奈想品尝莱亚尔的尖，他很快付诸行动，低亲过去。

“折磨他没有意义，他已经——”

不过他明显心情很好，把莱亚尔推到树上狠狠亲吻。

在老者的疾呼中，莱亚尔抬起手指下压，一发火焰箭向杜松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