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狱恐怕都会为之发抖。

耶格见自己劝不动莱亚尔，对着白兔勾勾手指，“半半，去给古罗补充能量，他被你们抛在影城好几天了。”

“明明是团长你突然失踪才让古罗没办法行动的吧，本来我们的行程里没有影城这一站的！我一也不喜那个森森的地方。”小萝莉嘟嘟囔囔把被耶格推到一边的瓦罐翻倒过来，哗啦啦契约卷轴掉了一地，她看也不看只拿走空瓦罐，非常熟练地从另一边柜里翻拳大小的虫晶装满整个容，最后把瓦罐在上走工房。“古罗～开饭啦～”

耶格抓抓发，嗯嗯啊啊了半天也没想到能把一脸冷漠的贝图拉支去什么，索就这样了。他扭对莱亚尔说：“你也不想知黑兽这些年一步没踏过黑暗森林是怎么回事吗？”

“是为了我。”莱亚尔厌弃地看他，这一他会不知吗。

“我是说他是怎么到的！”耶格被莱亚尔没有丝毫求知的心态彻底打败，“恶不吃不动一百年就能换来另一只恶的苏醒？行吧你并不是恶你是人类，但理差不多。也许契约能到这一，以自己的衰弱换契约者恢复力量，但你们，厄、你们没契约吧？”

“没有。”

“青是人类？”贝图拉习惯波澜不惊的脸上闪过诧异之，“这怎么可能……”

“你的契约者也只是个人类而已，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听我把话好好说完！”

莱亚尔和耶格分别抢答。

贝图拉把目光在他们俩上不停逡巡，再低看看工房里有碍观瞻的满地零件，他带着关智障的神默默走去陪月半半投喂古罗了。

歪打正着驱赶了闲杂人等，耶格一坐到椅上，语重心长：“你要是能帮我抓只天使过来，我就告诉你是谁这么缺德。黑兽如今的力量衰弱到了临界，本来就很危险。”

“他这些天已经吃了不少，暂时没什么危险了。”莱亚尔语气冷淡且生，“多谢关心。”

耶格摸摸带胡茬的下，“有没有人说过你像个护崽的老母。”

“有没有人说过你如果把胡刮一刮能至少年轻十岁？你今年有十八了吗。”

“外表很重要吗？我记得告诉过你，我从地狱刚刚形成时就来到这了。”耶格撇嘴，又开始喋喋不休，“唉……当年神秘还没有退去的人间多好啊，贯通全大陆的法传送网、用力引擎升上天空的城市、工机械走千家万。原本地狱所在的这片土地是人间古法污染最为严重的地带，我当时只是无尽海来采样，特别无辜！哪知地狱会突然沉降！不过地狱沉降是因为——”

“那你应该也记得，我曾说过要让所有知他秘密的人永远闭嘴。”莱亚尔打断他的话，“你想让我现在就动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