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房间里燃着的熏香几乎形成了一片雾气，莱亚尔抬手挥灭香烛。椅上坐着的人正好站起，“请问……”

他骤然绷。

“我不知什么费里斯。神就是神，祂曾降临，祂回应过我的呼唤……”奥莱修斯上前一步，却因莱亚尔带着凉意的视线钉在原地动弹不得。很快他的动弹不得演变成真正的禁锢，一座暗影囚笼从脚下升起把他包裹去。

“这些人即使在人间死去也能转生，堕地狱后却只剩下被你们役然后消逝，再也没有未来。”莱亚尔说，“为什么你还能这么平静地决定他人的生死？”

“面罩在哪里？”莱亚尔沉声问。

底抹油，生怕在这个地界被误伤。

“是、您……？”奥莱修斯在雾气缭绕中睁大睛，显然也认了莱亚尔，他褪下面罩，嘴颤抖地说：“您终于来见我了吗，莱亚尔大人，神终于听到我的声音了吗。”

那个黑的影像是一叶孤舟，破开莱亚尔前的黯淡雾气来到他侧。

“无名冠冕在地下圣堂，您要拿走它吗？”被平白无故地关起来，奥莱修斯却没有特别激烈的反应，就好像他所有烈的情都只随着自己心目中的神祇而波动。

“我听到了神的声音，祂承认了我，命我在此地建立城池。”奥莱修斯面容依然和缓，说到这里时还陷回忆的欣喜神，“我们献祭的人类是染瘟疫的病人，即使什么都不他们也会死的。我们给予了他们永恒的宁静，送他们去往神的怀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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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是遵照神的旨意！”奥莱修斯中透着某狂，里面恍若有火焰在静静燃烧。“那一天祂亲自降临到我面前，是的、是记忆中的那个模样，漆黑的影，能让人陷其中的混沌化……”

“你没有遵守和我的约定，奥。”莱亚尔不解地问，“为什么堕地狱。”

莱亚尔忍无可忍，“那本不是你的神！费里斯骗了你！”

烈的香气之中，莱亚尔听到熟悉的声音。

毕竟北地狱和东地狱曾因为他们俩大打手留下了毁灭五座城池、永久改变三地貌的最纪录。众纷纷笃定青来到黑暗森林绝非好事，影城瞬间空了一多半。

“那本来就是我的东西。我摘下它是想能够帮到你们，我以为那是契机……”莱亚尔惋惜，“你却被他欺骗了。”

“奥，是你吗。”过往的记忆莱亚尔曾病态地刻在心里，自然也记得那时遭遇不幸的年轻人。他之前没有立刻认来除了对方的罩袍只睛以外还因为莱亚尔本没有想过奥会堕地狱。

门没有上锁，莱亚尔直接推门而，结果差被里面的惑果甜香冲一个跟斗。

他原本可以不成为堕落者的。

奥莱修斯惶然，“您为什么不相信我呢，您不是神的使者吗？”

图书馆没人，古罗还在围墙旁着，莱亚尔从袋里一片翡银叶，两指夹住它念了个寻踪术。真是见了鬼，他有生之年居然会用这需要法术材料才能施展的法术。（注1）

“那为什么要献祭人类建立影城。你也曾是无辜的羔羊，如今却也害他们死于非命。”看着对方平静的神，莱亚尔心底生一恼怒之。

【看着我，莱亚尔。】

烈的情之外就只有死一样的静谧。

“我遵守了。神让我活过满的一生，我到了，然后追寻神的脚步来到地狱。”奥莱修斯说，“这就是我内心所求。”

翠绿的泛银叶片凭空化成一个小箭上下飞舞跟在他侧为他指路，莱亚尔手指不耐烦地弹了箭一下让它动作快，于是小箭嗖地一声飞去，在一间房门前急刹车，摇晃脑地指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