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费林奈亲吻莱亚尔被他抓住的这只手犹在发颤的指尖，“刚好有个足够大的饵把这群海鲜都聚在一起，这不是很方便么？你费太多力气了，我来。”

莱亚尔默不作声考虑片刻，最终默许般垂下手，给后面还没明白费林奈从哪冒来的少年船长施加了黑暗视觉。

“闭上睛，捂住耳朵，最好也别呼。”莱亚尔叮嘱着，费林奈那已经放开他的手，轻描淡写地翻下栏杆。

“咳咳、最后一条太人所难了喂！咳咳咳！”杜伊森包裹在黑暗视觉之下本就看不到东西，他了一会儿，已经咳得没那么厉害，但莱亚尔从气息中就能觉到杜伊森状况不太好。

“守卫序列已经替你抵挡很多攻击了，这你不能怪我没保护好你。”就连本只是偶的白铜守卫也十分沮丧地原地消散，莱亚尔直接坐到杜伊森旁边，连去瞧一费林奈那的状况都懒得瞧，“看在你快死的份上，你还有什么遗愿需要我帮你完成吗？”

“救岛上的人。”

“除了这个。”

杜伊森噎了一下，又闷咳几声，“那就在我死后把我的尸沉虚空海吧，我答应过雷萨会随他归海洋的怀抱。”

“雷萨到底是谁。”

“你很想知？”

“人生的经历是灵魂的缩影。”莱亚尔停顿，“好吧，其实我也不是很想知。”

“……我生在一个以渔牧为生的村庄，有天海滩冲上来一只受伤海怪，也就是雷萨。我好奇就把它背回去放到海塘里养着，结果它迷迷糊糊咬了我一，第二天我就死了，堕了地狱。”少年说得快速简洁，“故事讲完了。”

莱亚尔一个无语的表情，可惜少年船长现在看不到，“那雷萨现在在哪儿？而且你该知，人类化为异后或多或少会受到寄生恶的影响，你可能现在早已不是人类时候的自己了。”

“我没有被恶寄生，是他自愿奉献给我的。”杜伊森虚弱地拉开衣襟，一颗正在微弱动的蓝心脏嵌在少年单薄的腔内，“他在这。”

一断裂的银链埋的血，链条末端是个碎裂的银白小盒，依稀可以看里面复杂的晶齿和簧片结构。

“他把他三颗心脏中的一颗给了受伤的我，自己则被袭击雷萨号的恶拖了海，他们在下搏斗最终两败俱伤。”少年船长垂下帘，“但心脏受损太多，寄生在我内后也无法救我命。那时候船上刚好有个神神秘秘的搭船者，他给我了这个东西，本来只想抱着试试看的想法，没想到这个不可思议的装置竟然用到了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