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啜泣。“黑羔羊”是无辜受累而堕落的可怜人类的统称，他们大多会沦为低级的，通常命运悲惨。

在人间，因恶作祟而爆发的残酷战争中、黑死之无疑是对整个人间影响最为远的一场战争。它的起因是一名人类跟地狱中的大订立的契约，恶借给人类力量，在人间散播战争与恐惧，而这些负面的因也不停发酵带来饥荒和瘟疫。那时同样正值天界与地狱的大战，就连人间也饿殍遍野，许多不幸沾染气的无辜人类死后都被迫堕了地狱。

那名罪恶至极的人类死后成为了堕落者但又遭到放，而那个始作俑者的恶也没有什么好下场。想到这些，莱亚尔目光发冷，但语气依然和缓，“黑死受到应有的惩罚，一切都过去了。既然已经生存在此，愿苍白之月祝福你在地狱的旅途。”

男孩抹着泪问，“苍白之月，那是人间新的信仰吗？”

莱亚尔嗯了一声，跟安迪聊了两句后的人间，然后不动声地问：“听说雷萨号要前往的海岛有位慷慨的恶主人，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到达那里？”

安迪摇，表示自己并不知。不过加上死法同样的谜之共鸣，男孩原本就对莱亚尔的好更上一层楼，自动自觉倒不少话来。

“船长？他人很好，而且非常厉害，一直在保护船上所有人。有次我们在海上遭遇醒过来觅的大，也是船长打跑了它。”一提到船长，安迪脸上泛起的崇敬之情。

莱亚尔装作听得津津有味的样，虚空海的大们不喜穷折腾，但不代表实力打折，能抵挡住那群海鲜，至少说明这位堕落者船长确实有实力找到虚空之泪。可遇而不可求的宝想要据为己有除了实力还需运气，陆地上恶们找了千百年也没有陨落星辰的踪迹，海中则不然，这里面的奥秘太多了。

在安迪离开客房时雷萨号仍未起锚，莱亚尔关上门，回的时候差撞到后突然现的人上。

费林奈搭了一件不太合的外衣，他从地上那些黏黏糊糊的上移开目光，对莱亚尔说，“你不需要亲自手，让你的乌鸦来找也是一样。”

费林奈果然也对虚空之泪的传言有所耳闻。

莱亚尔说，“血鸦所到之尸骸遍布，他本不会找东西。而且我是要让全地狱的人都知帕普丽塔不在我手上了吗？”

费林奈不以为意，“你从不在乎别人的看法。”

“我现在在乎了，谢谢。”莱亚尔让费林奈不要挡，他走过去坐在床上看着对面的空床，不所料的话费林奈就是他这趟航行的“室友”了，而且还赶不走。

莱亚尔对他说，“你还记得自己其实并不是真正的猫吧。”

猫也许会怕，黑兽怕？那就是个笑话。北地狱虽然从没有隶船到访，费林奈也用不着为了海特地搭船，方法有的是。莱亚尔知问了费林奈也不会说，索懒得多此一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