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遇的情形，你分明是认得我的，对吗？”

语气不是在质问，但是在等待回答，秦初寒没有躲闪，但多年云淡风轻的面容终是现一丝裂痕，脸微微发白，他双拳握，两眉蹙，思忖许久后终于垂眸沉沉：“我实不让你记起，那算不上是好的回忆。”

言至于此，像是用了很大的力气，陆晚风于心不忍，抬手在他眉间轻抚，叹：“算了算了，我不问了。”

“但你有权知，”秦初寒摇，他的手，终是娓娓，“七岁那年，我家中遭遇不幸，唯独自己侥幸于火海中逃脱，是你救了我。”

凌家大弟之前在凡世的家族曾于一夜之间被人屠净，因着他后来的地位，这事玄族仙门之人几乎人人皆知，而其中的来龙去脉便无人知晓了。

“那时你叫六儿，是你收留了我……之后我们因故分别，再次相遇便是在陆家，我本不敢确定是你，直至后来一次机会见到你右肩伤痕。”

陆晚风不禁动了动肩膀，他右边肩胛骨的确有一团他不记得来由的刀伤，只知当初应该伤得很，至今新都纠缠在一起。

陆晚风很是茫然，刚才听到的一切自己都毫无印象，此时脑中混如浆糊，方才的燥再次涌了上来，额间甚至开始觉着有些烧。

“所以我就是你那个故人六儿？你为何不直接告诉我？”

“……”秦初寒薄抿作一起，再次沉默。

无暇顾及其他，陆晚风变得有些激动，追问：“若你说的算算，当时爹还未曾前来寻我回陆家，那时的我是在哪、在什么？你可有见过我娘亲？”

秦初寒轻轻摇了摇，扶住前有些微晃的人，犹豫间一抬眸，突然被前血红的亮光惊住，他急急捧起陆晚风的脸，问：“等等，这红光是何？你脸上为何如此！”

这一提醒，陆晚风才觉得脸上发的厉害，尤其是额间，不知不觉居然已经生起灼伤之，他抬手一摸，源竟是自己面之下眉间的朱胎印。

额上越来越，好似被烧红的铁烙烙住，前很快开始浑浊发黑，而浑却随着灼痛逐渐降温，凉秋夜，陆晚风只觉坠冰窖，冻得快要失去知觉。

他攥住秦初寒的手，求救：“好……不……好冷……”

牙关止不住打颤，声音也变了形，只觉到被扶住，席地坐下，后的双手传来灵力护，然而剧烈的恶以可怕的速度迅速蔓延至全，他转便麻木得不知在何。

“风！莫慌！有我在，不会有事的……风！”

秦初寒的声音渐行渐远，陆晚风直到再也看不清东西后，彻底失去意识。

……